“瑾琳,莫要再與幾位仙長為難了,那魔宗妖人挑弄是非,要害你與眾仙長兩敗俱傷;魔宗向來心狠手辣,你看他手裡,不是煉屍就是骷髏,哪有一個活物。狡兔死走狗烹,若是眾仙長落敗,你也免不了被人利用,剝皮拆骨的下場。“
“倒是我國宗主獸心宗,對待妖獸向來親厚,眾弟子都有本命靈獸,我國內四大河流都有大妖擔任河運總管,老祖攝空猿尊的威名我等凡夫俗子也是有所耳聞,他老人家也是獸心宗原本某位人物的本命靈獸,現在在獸心宗也是當家之一。”
“這等宗門對你這般跟腳的妖怪才是好去處啊,這天下宗門千千萬,此等宗門也是獨一份,瑾琳,你聽我一句勸,給自己留條後路。”
原來這蛛妖竟有一個好聽的名字“瑾琳”。
此番交代期間,那黑袍人也是多番打斷,許諾其修煉法門,名貴法器,天材地寶等等,卻都抵不過一個可靠的落腳之地。
慢慢的,蛛妖的攻勢弱了下來,不再那麼張牙舞爪了!
鹿殿主也察覺到這邊的動作,又在火上澆了一把油。
“沒錯,你若是降服我宗,一切安排都好說。若是想修行上進,自有大師替你摸骨尋竅,選擇上乘功法,妖修功法我宗若說第二,沒人敢稱第一;若是想自由,三沼七原鎮守使,本座可為你討一個,決不食言。”
聽到這裡,蛛妖已經快停了動作,接下來鹿殿主又補了一句。
“本座以道心起誓。”
聽了這話,蛛妖徹底放下心來,停下了動作。
此時莊巖才安下心來,又在大學士耳邊竊竊私語。
大學士點了下頭,“瑾琳,既然你下了決定,就趕緊助仙長一臂之力,也算是個投名狀,上的仙山也算有份功勞傍身。”
蛛妖聞言,輕輕點了點蛛頭。
於是,狼兵,眾弟子及蛛妖一時間齊齊殺向黑袍人。
黑袍人的遁法很是高明,但應付一個發狂的鹿殿主已經是極限啦,此時眾人攜帶著法陣,還真是給他造成了巨大的麻煩。
蛛後潑灑出最後僅存的烈火毒蛛,三相鎖妖陣幻化出一條蛟龍,還有六戍狼嘯陣對著黑袍人一陣撕咬。
鹿殿主此時也是看到了時機,翻手祭出小印封住黑袍人的後路,大喝一聲:
“鹿鳴,穿心槍!”
伴隨著一聲呦呦鹿鳴,他周身罡氣又是一陣翻騰,捲起血芒灌輸到鹿頭法杖中,那鹿頭仗瞬間衝著黑袍人射去。
黑袍人躲閃不及,只稍微翻轉了一下身子,就被鹿仗把右肩連同右臂一併打了下來。
此時再看,須臾間形式逆轉,黑袍人已到了窮途末路。
他狠狠的看了下週身眾人,咬了一下舌尖,一口精血噴出,隨後身合精血,化作一團血光消失無形,而這一切不過只是眨眼間。
“不要追了,給宗門發信,讓邪鴉真人帶人追拿,此人身受重傷,又用了化血遁法,不死也忒脫層皮。處理眼下事情要緊。”見眾弟子還要追趕,鹿殿主說道。
鹿殿主顧不得自身的傷勢,運使起小印狠狠擊打黑袍人來不及收走的黑棺,黑棺無人護持,幾下光華就暗淡了下來。
他過去一把推開蓋子,裡面金斑白鹿靜靜地躺在裡面,周身散發著黑氣。
攔住欲向前觀看的眾弟子,道:“此棺滿是積屍氣,最善矇蔽人的五識,侵奪人的神魂,爾等小輩還是離遠一些。“他將白鹿取出,收進一個弟子,又對眾人說:“金水身受重傷,我怕回宗門救治來不及,我先帶她去往群王府閉關療傷,周樹,你且發信,讓宗門派人速速送潤華玉液來,為金水療傷。其餘眾弟子待收拾好此件洞府,再回郡王府聽命。”
原來此白鹿名為金水。
這時,他一瞥眼看見一旁恢復了美豔婦人上身的蛛妖。遂又說道;“本座答應你的,定然不會食言,你且跟本座回郡王府,待群內事物處理完畢,我自會帶你上山。”
隨後,身化遁光,攜帶著蛛妖就飛走啦。
眾弟子知道他老人家也也是不放心蛛妖,遂才忍著傷勢將其帶在身邊。接下來就是令人愉悅的戰利品清點時間,不過這蛛妖成妖時間太短,眾人也對戰利品沒有報太大希望。
領班弟子吩咐了一下注意安全,眾弟子就四散開始在山間尋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