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燕子頂著臉上兩隻小王八回去,差點沒讓江山秀笑掉大牙。
就連剛被從託兒所接回來的崽崽,也目不轉睛地盯著老媽的臉,嘎嘎直樂:“王八,媽媽,王八!”
江燕子捏了把兒子傻樂的小臉:“小笨蛋,媽媽要是王八,你就是王八蛋,你還樂個啥啊!”
崽崽挺直了胸脯:“我不是蛋蛋,弟弟才是蛋蛋,我現在是小王八!”
沐春生差點沒笑岔了氣,“啪啪啪”拍手給崽崽鼓掌:“邏輯思維相當清晰!崽崽說得好!崽崽說得對!”
崽崽在春生姨的鼓掌聲中很快迷失了自我,得意非凡地仰著頭:“弟弟是王八蛋,我是小王八!”
江燕子哭笑不得,狠嗔了沐春生一眼:“欺負崽崽一個小孩子,你虧不虧心啊!”
沐春生一臉邪笑:“不虧心啊,當年我倆的目標,不就是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
只要我倆一聲吼,八歲以下,八十歲以上,一個敢站起來喘氣兒的都沒有嗎。
瞧瞧,現在這不是取得了階段性目標成就?”
江燕子啐了她一口:“不要臉!”
沐春生笑著拿了塊毛巾浸溼了,遞給江燕子:“行行行,要臉要臉,現在你就把王八擦了,算我的賠罪。”
等擦完臉上的王八,就到了晚飯時間了。
以往一說吃飯,江燕子總是要反胃乾嘔,折騰一陣。
今天倒是奇怪,江燕子不僅沒有乾嘔,還就著沐春生做的爽口酸黃瓜吃一整碗米飯,還安然喝了碗肉丸菜蔬湯。
秦驍長舒了一口氣:“不孕吐了?那就好那就好!”
沐春生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我估計是今天在燕子臉上畫了兩隻小王八的功勞,怎麼說也是玄武神獸的近親嘛,能鎮邪濁!
嚇,早知道我就該早在你臉上畫王八了!”
大家笑鬧了一陣,江燕子也有了精神,關心起秦驍的學習情況來。
聽她提到這事,沐春生也想起了一件事,連忙看向趙明山:
“趙哥,你既然決定了不參加高考,那就得抓緊時間報一個夜校培訓班,把外語先學起來。”
趙明山“啊”了一聲:“我還要學外語嗎?”
他自打來了廣市,可是好不容易才學會了粵語,現在還要再學外語?
沐春生挑眉:“你不會以為,以後你就只跟港商打交道吧?我建議你不光要學,還要多學幾門。”
想到沐春生和江燕子在外貿銷售上的戰績,再想到在港城隨處可見的說著鳥語的外國人,趙明山用力點頭:
“學!我一定認真學!”
總共7個人,裡頭就有了4個需要埋頭學習的,家裡的學習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沐秋陽給沐春生傳來了便箋,問她要不要1977年粵省的高考題,被沐春生嚴詞拒絕了。
就算江山紅和江山秀這次考得不好,家裡養著她們繼續讀書,明年再考也是一樣的。
不能憑作弊搶了別人的機會。
在很多人還在為了那一套《數理化自學叢書》到處苦求手抄本的時候,江山紅和江山秀不僅各有一套完整的書籍,還有沐春生特意找來的相關知識點註解。
光憑著這一點,她們已經在起跑線上領先很多人了。
要知道這會兒,還有無數知青沒能回城,在田間地頭熬燈點蠟地突擊複習著,只為了獲得他們目前能夠伸手夠到的——
唯一的回城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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