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人的命運就此改變,如果還要在考題上作弊,是對他們最大的侮辱。
已經有了這麼優厚的條件,而且還提早那麼久面提耳命,要是江山紅和江山秀還考不上的話,那隻能說明一點:
她們真的不適合走讀書這條路。
當然,因為她們手裡有全套複習用書,沐春生一直很鼓勵江山紅和江山秀跟關係好的同學和朋友們一起復習。
事關這些孩子命運的大事,能幫一個算一個吧。
不過恢復高考的通知出了沒多久,江山秀就帶回來了一個訊息:
“大姐,我們有同學說這次高考會考怎麼養豬!”
沐春生從《母豬的產後護理》書頁上抬起頭,揉了揉眉心:“那你覺得呢?”
沒等江山秀開口,跟在她身後走進來的江山紅就果斷地搖了搖頭:
“我覺得不會。高考中斷了十年才恢復,國家現在需要的是人才,而不是會養豬的農民。”
江山秀趕緊道:“對對,我也覺得應該是這樣。可是好多人言之鑿鑿的,到處在找——”
江山秀的目光落到了沐春生手邊那本《母豬的產後護理》上。
沐春生挑眉。
江山秀撓頭:“我有同學說我家跟生產隊打交道多,還特意問我有沒有相關技術書籍來著,說想借閱。”
“這麼腦殼不清白的嗎?”沐春生伸了個懶腰,“這本書你只管拿去。
不過,得當眾借出去,另外還要當眾申明,你不認為高考會考這個,請借書的人自己慎重考慮。”
後面得到訊息的人,複習那套《數理化自學叢書》都複習不及,還學怎麼養豬?
怕不是給自己養了個豬腦子。
但是,不怕蠢人,就怕又蠢又壞的人。
因為江山秀不借這書或者借了這書,都歸咎到江山秀身上,然後使壞。
所以得當眾,把事情跟大家擺清楚,自個兒要走冤枉路,那可怪不得別人。
沐春生把事情掰碎了給江山秀分析,江山秀點頭如搗蒜,順帶補了一句:
“那兩個同學本來跟我關係就一般,以後我也不會跟她們多交往了。”
沒有自己的判斷力,聽風就是雨的,跟這樣的人交往純屬浪費時間和精力。
第二天,江山秀就把那本《母豬的產後護理》帶了出去,按照沐春生說的,當眾借出,當眾申明。
有不少同學都點頭贊同江山秀的觀點,對那本《母豬的產後護理》看都沒看一眼。
只是之前那兩個央著借書的同學,猶豫了片刻後,還是把那本書借走了。
江山秀搖了搖頭,把這事拋在了腦後,跟要好的同學一起進了圖書館。
現在圖書館天天爆滿,人滿為患,不是有好朋友早早過來佔位子,晚點兒過來根本就沒地方了。
人雖然多,但是裡面卻儘量保持了安靜,即使是相熟的同學討論題目,也都很自覺地壓低了聲音。
江山紅和江山秀比其他人要早很多時間複習,所以語文政治也就罷了,對數理化這三門學科,理解得更透徹一些,所有有不少同學圍著她們問解題思路。
對她們自己來說,並不算耽誤時間,還可以在給同學們講解題的時候,加深自己的記憶,自然也非常樂意。
與人方便,與己方便嘛,雙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