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絮只當沒看出她語氣中的譏誚意味,說道:
“我這些年來,一直覺得姐姐的突然暴斃很是蹊蹺,怕是有詐,於是花了大價錢去打探訊息,還真就叫我發現了些苗頭:
有人說前不久才見過姐姐的蹤跡,那人見過姐姐,直呼二人模樣十成相似。母親,我懷疑姐姐根本沒死,還存活於世。”
此話一出,葉家主母直接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一臉驚愕的盯著她看了半晌,見她滿臉認真不似說謊,口中喃喃道:“還活著……”
葉絮忙道:“對,我想八成還活著,當年的死沒準只是有心之人使的障眼法。侯爺這麼多年一直忘不了姐姐,只要姐姐回來,關家就沒有祝詩雨什麼說話的份了,天奇自然也不會受欺負。”
也不知葉母愛女心切,還是將葉絮後面的話給聽進去了,她忙不迭道:“那人是在何處見到的瓊兒?你既是知曉了她下落,為何還不接著查下去?”
葉絮用帕子掩了兩下眼角,抽噎道:“我倒是想繼續順著查下去,我已將大多銀兩砸在了尋找姐姐的蹤跡中,而今府上又要置辦喜事,需要花錢,我手中早已沒了多少積蓄,所以尋人的進度一直停滯不前。”
“蠢貨!錢有找到你嫡姐重要嗎?你嫡姐在外多待一天,還不知要多受多少委屈!”
葉家主母直接破口大罵。
葉絮心道她多慮了,葉瓊走到哪都少不了擁躉,豈會有人讓她受委屈,與她相逢,受委屈的永遠是別人。
她也不過心中腹誹,面上低聲抽噎不敢應聲,唯唯諾諾的模樣看的葉家主母像是一拳捶在了棉花上。
她冷斥道:“哭什麼哭?無論花多少銀子,都務必打探到瓊兒的下落,所有銀子由葉家承擔。”
葉絮心下一鬆,自己的目的算是達成了。
光是帶著自己那份錢死遁有什麼意思?要做就要做絕,葉家的錢,她也笑納了。
葉絮以要找葉瓊的名義,要了不少錢財,滿載而歸。
路上,品秋眉頭微蹙,不禁說道:“夫人,您這樣欺騙老夫人,會不會不太好?”
葉絮看向她。
品秋察覺到她的視線,連忙道:“奴婢也是為夫人著想,要是時間一久,沒能找到夫人的下落,老夫人肯定會生氣,將怒氣全撒在您身上。夫人,這時候認錯,尚有迴旋的餘地。”
葉絮心中冷笑,她這些年怎麼就沒看清品秋,品秋真不愧是葉家的家奴,一直跟隨在葉瓊身邊,護主的觀念早已刻在了骨子裡。
即便在世人眼中,葉瓊依舊能夠不在了,品秋也依舊聽命葉家人,而葉絮自始至終,都沒被看做過是葉家人。
她輕笑,說道:“我沒說謊,為何要認錯?”
品秋怔愣的望著她。
葉絮說道:“我確實有打聽過姐姐的下落,也確實得知了些線索,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我有心去找,找到姐姐只是時間問題。”
她看見品秋在聽到她說的話後,眼底燃起了希冀。
當年葉瓊詐死,是雍州城主的私心作祟,偷偷策劃了這件事,並未告訴過任何人,莫說品秋,就連葉瓊也是醒來後才知道的。
書中稱這為強制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