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絮聽出了他的話外音,回道:“你什麼意思?懷疑其中有我的手筆?我若是會幫他,就不會找上你。況且,你的人不就一直跟在我身邊嗎?我什麼動靜她們不知道?”
她眉頭微皺,說道:“殿下,我找上你,是覺得我們能互利共贏,若是殿下遲遲信不過我,我也不必再浪費時間,大可找他人合作。”
慕陽霽望著她,笑問:“關夫人生氣了?”
葉絮沒說話。
書中慕陽霽就是如此,外人看著構不成威脅的模樣,誰能想到他日後會成為陰鷙的反派,壞事做盡。
葉絮打心底不喜歡這種輕浮的人,她要的是個能一起共事的幫手,而不是個只知道調情的紈絝。
“殿下,你是覺得引誘我,讓我對你死心塌地,然後對你全盤托出自己的打算嗎?若是如此,我覺得我們可能並不適合合作。
往後也不必再相見了。還有,莫要我沒提醒殿下,雖然躲過了一劫,但要害你的人都還在,可莫要高興的太早。”
她起身要走,手腕卻被慕陽霽攥住。
葉絮回頭看他,神色淡漠,冷聲道:“殿下,請自重。”
慕陽霽倒是聽話,連忙鬆開了她,舉著雙手,說道:
“不怪我會這般想吧,往日這種計謀不是沒有人用過,打著幫我的名義投懷送抱。不過,今日可見,關夫人確實不同尋常。坐吧,你幫了我,也該叫我明白你想要什麼了。”
葉絮盯著他看了許久,見他一臉正色,這才重新坐了回去。
“我今日來,確實是有事要找殿下幫忙。”
沙漏傾灑,時間流逝。
慕陽霽聽完她說的計劃後,不禁挑眉,說道:“你真就這般恨關家人?”
葉絮抿了口茶,潤潤喉嚨,坦然說道:“是。”
慕陽霽哂笑:“那何不直接殺了他們,只要你想,我可以找個由頭,宣安侯府滿門抄斬。”
葉絮再度感覺到了上次慕陽霽拿刀抵在她脖子處的殺意。
慕陽霽真是個瘋子,果然是當反派的料。
“殺了他們都是便宜他們了,你難道不想看一出好戲嗎?”
慕陽霽說道:“好戲?閒人才愛看戲。你不殺他,難不成是對關榮澤還有感情不成?”
葉絮沒忍住笑了。
她對關榮澤——自己的姐夫,何來的感情?
“殿下莫要說這種令人發笑的話了,我但凡對他有感情,也不會算計他這種地步。”
她並不想和慕陽霽逗留太久,以免時間長被人發現落下把柄。
“這件事若是殿下辦妥了,我還可以告訴殿下一個秘密。”
葉絮朝著他輕笑,補充道:“相信會是讓殿下很感興趣的秘密。”
她起身,朝著慕陽霽行禮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徒留慕陽霽坐在原地,回想了一番剛才葉絮的笑。
辦件事,給顆棗。
她這是在將自己當狗訓?
慕陽霽啞然失笑。
他撐著下頜,看著窗外,見葉絮走向馬車,卻並沒有上去,而是從馬車上接下來一個小姑娘,不知與她說了什麼,笑得分外溫柔。
慕陽霽覺得頗為新奇,他還以為及葉絮對誰都跟對待自己這般冷冰冰的,只談公事,不談私事。
似有所感,葉絮朝著他這處瞥了過來,和他對視上。
慕陽霽朝她輕笑了一下,揮了揮手。
葉絮卻像是不認識他一般,直接扭頭離開了。
他還挺受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