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絮看著他,想起什麼,扯了下唇角,說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季鈺安以前好像喜歡的人是姐姐,你們成親那日,他喝醉了。”
葉絮緊緊盯著關榮澤:“侯爺,你應該還不知道吧?我要是你,就不會這般大度到和覬覦自己妻子的人往來。”
她就是故意的,看著他在感情和理智之間糾結,她就高興。
關榮澤眼眸動了動,一雙眼眸盯著葉絮,看不出他心底在想什麼。
“瓊兒已經去世多年,他之前也不過是個孩子,不明白感情為何物,不至於糾結於這件事不放。葉絮,你也該釋懷了。”
見他沒上套,葉絮頓感無趣,沒了和他閒聊的意思,詢問他是否要在這用早膳。
關榮澤看到滿桌殘羹冷炙,就知道葉絮並不是真心誠意要留她用膳,他道:“不必了。”
他起身要走,末了說道:“葉絮,你既然一開始答應了太子,前去接近三殿下,就應該明白你的使命,而不是將怒氣全撒在我身上。並非我讓你去做這些的。再者,若不是你自己不檢點,三殿下又怎麼會認識你,看上你?”
葉絮冷笑,拍桌而起:“你的意思是我自甘墮落,自己去引誘的三殿下?你難道不是其中最大的受益者嗎?你倒好,享受著我給你帶來的好處,還要處處貶低我。
如果被三殿下看上的人是姐姐,你還會答應讓她去引誘三殿下嗎?說到底,你不愛我,就活該我像個工具一樣出賣自己。你若真當自己是個男人,怎麼不去和太子說,說你覺得如此不妥?”
她一口氣說完,笑意帶著嘲諷:“關榮澤,你真是個笑話。”
關榮澤驚愕的望著她許久,不知是因為她說的那番長篇大論,還是因為最後那句“你真是個笑話”。
沉默過後,他也只是留下了一句:“你真是不可理喻。”
旋即離開了。
饒是平日裡頗為淡定的柳月,也不禁說道:“侯爺怎麼回事?享受著你給他帶來的好處,還這麼說夫人你。呸,真不是個東西!”
端月也道:“我看他就是沒將夫人當一回事,若是是葉瓊,他肯定不是這等態度。”
她剛說完,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葉絮,見她並未表現出不滿,才鬆了口氣。
“我沒有說夫人不好的意思,只是想著,這天下的好男兒又不是隻有他一個,何不直接與之和離算了,也能落個清淨。”
葉絮道:“我若這時候走了,倒是叫他們落得清淨,還不知要得意了誰。”
她已經籌備到這種地步,自然要等看到侯府的下場後再徹底離開。
季鈺安失蹤了八年,突然搖身一變成了大將軍,對季家來說那可是天大的喜事,是雞窩裡出了龍鳳。
季家也是世代經商,且做的買賣遠不及葉家好,當初葉老夫人算是嫁得好了,帶著季家生意好了許多。
以前是季家巴結葉家,如今局勢便翻轉過來了,季家一下翻身了,高興的要宴請所有親朋好友,唯恐還有人不知曉他家出了個金疙瘩。
按理說,葉絮本就脫離了葉家多年,屬於季家的遠親了,這宴請再怎麼也請不到自己頭上來。
但偏偏,一封請帖送到了葉絮手上,請她前去季家喝喜酒。
葉絮本打算到時候直接不去,料季家也奈何不了她。
偏巧這請帖叫關榮澤給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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