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鈺安眼眸死死盯著他:“她為你侯府上下做了多少你可知曉?你母親和表妹處處刁難她你可在意?這種事稍加打聽就能知曉,你敢說你不知道?”
關榮澤到底是比季鈺安年長几歲,不似季鈺安那般衝動,神色淡淡道:“我之前確實不知道。”
他當時一門心思都放在葉瓊的離世上,日子過得渾渾噩噩,自是不會去在意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在經受著什麼。
可季鈺安聽了,卻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一般:“你是她的夫君,住在同一屋簷下七年,你卻說不知道?”
關榮澤皺眉,說道:“我不知你是從何處打聽來的訊息,但那都只是無稽之談。詩雨與她相處融洽,不曾有過什麼爭端。
我娘之前興許是對葉絮有些意見,但現在也並未表露出來,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有些牴牾在所難免。”
他覺得季鈺安的關注點有些奇怪,說道:“你和葉絮之前是有過婚約不假,但你已然逃婚了,這婚事自然也就作罷了,你此時為何又要將她當做自己心上人一般,來找我問責?”
關榮澤的話如針一般,扎中了季鈺安的心思,他眼眸微動,攥著他衣襟的手也鬆了幾分。
周圍的人只站在周圍看著兩人,唯恐兩人會動手,又不敢貿然上前阻攔,
見兩人偃旗息鼓,這才放心散去。
季鈺安鬆開了關榮澤,扭了扭手腕,說道:“你倒是會為他們做過的事狡辯,真相如何你一查便知。你若實在對她無意,倒不如早些和她和離的好。”
關榮澤道:“和離談何容易?她本就年老色衰,在葉家又不受重視,和離了後,怎麼活下去都成問題,有誰敢要她?”
女眷多在屋裡說話,葉絮進門後,沒聲張,只找了角落的位置坐下,百無聊賴的聽他們說著季鈺安的事。
坐在最中央受到眾人擁簇的,便是季家的主母,也是季鈺安的大娘。
以前她在外謹小慎微,也就在庶子季鈺安面前能發發怒氣,不順心便將人給打罵一頓。
而今季鈺安一躍成了將軍,她便不記得自己之前做過的惡,滿面紅光的說著育兒心得,一口一個鈺安喚的甚是親近。
那些婦人也都跟忘了以前的芥蒂一般,迎合著她的話,誇讚她教子有方。
葉絮聽得乏味,玩弄著帕子,想著還不如回去教林柔柔讀書識字。
“鈺安剛回來,你可以讓他去和權貴多走動走動,以後要是娶個公主郡主什麼的,可不就要翻身做皇親國戚了?”
不知是誰提了一句,便又就著這個話題說了起來,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聊著,就說到了檀寂身上。
葉絮聽了一下,只聽見一句:“染了風寒,在家養病”之類的話。
什麼時候染的風寒,便不得而知了。
葉絮心裡正思量是不是該去看望一番,就聽見外面一陣喧鬧。
婦人們被驚動,都出去檢視。
葉絮看了眼無人後的炭盆,裡面還噼裡啪啦的燒著炭。外面有些冷,她其實不太想跟出去,想留在這烤火。
但想了想,還是攏了攏披風上團簇的狐毛,出門去了。
探頭一看,才發現是季鈺安和關榮澤打起來了,上前了幾個人想要將兩人給拉拽開,都無濟於事。
季鈺安是習武之人,又下了狠勁,非要揍關榮澤不可。
葉絮看了會,雖然不知兩人這是生了什麼矛盾,但心裡不免多了幾分看戲的意味,只恨剛才沒抓一把瓜子出來。
她身邊的婦人推搡了她一把,說道:“沒看你夫君正在被人欺負嗎?你怎麼做妻子的?怎麼不上前幫他,還站在這無動於衷。”
葉絮冷笑,他們兩人都身形魁梧,自己上前能做什麼?被他們遷怒一起打不成?
不等她開口,她便不知被誰用力推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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