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絮瞧著她離去,而後看向端月。
端月倒不怕葉絮真敢訓斥自己,說到底,自己根本不是葉絮的人,不過是主子安排在她身邊的眼線,她根本沒立場指責自己。
自己今日本就是為她出了口惡氣,若是她這時候倒打一耙,和侯府其他人有什麼區別?
葉絮說道:“你也看見了,她本不是可以相信之人,你不必將她說的話放在心上。”
端月道:“我沒放在心上,只是覺得你在侯府太憋屈了,沒有一個人是心向著你的。”
葉絮還沒開口。
忽而一隻手高高抬起,伸在了兩人跟前,林柔柔踮著腳尖,極力展現自己的存在感。
“我,我覺得主母做的沒錯!”
三人都不禁噗呲笑出了聲。
葉絮笑道:“知道你的心意了,走吧,先回去,這幾天有的是熱鬧看了。”
她回去後便將賬房鑰匙取了出來,讓品秋給祝詩雨送去。
品秋顯然是有些不樂意的,難得說了句公道話:“這都是夫人辛辛苦苦開的鋪子,幹嘛要給他人做嫁衣?”
葉絮真正為人做嫁衣的事還做少了嗎?若非她醒悟的早,這時候都還被矇在鼓裡什麼都不知道。
她笑道:“你只管去就好,她高興早了,等待她的,只有一堆爛賬罷了。”
品秋露出幾分笑意:“我就知道夫人不會這般魯莽,定然是將銀子都給轉移了的。”
葉絮沒回答,只笑著催促她前去。
祝詩雨這時還在關老夫人院中,請來的大夫為關老夫人看診完,正在收拾東西,動作很慢,是在等說診金的事。
但他再磨蹭,那點東西也總有收拾完的時候,他不得不開口,詢問道:“此次的診金加上藥材,一共是五兩錢……”
他左右將人看了一圈。
關老夫人不悅道:“管家權又沒在我們這,自然是叫侯府的主母出,問我們做甚?”
華大夫醫術高超,在京都有自己的醫館,所醫治的多是京都富貴人家,出手闊綽,因而收費也高。
當初是葉絮一心為家中婆母求大夫醫治,連續半個月風雨無阻的登門重金相請,他看在葉絮一片孝心的份上,才接下了這樁活。
原本她提的一個月五百兩,他也只是象徵性的收了五十兩。
原以為葉絮孝順的會是個和善的老人家,沒曾想卻是這般蠻不講理之人,他雖不常與之打交道,卻也覺得厭煩不已。
還是葉絮那丫頭,每次都會多給些錢財,安撫他莫要與老太太過不去,他這才從未多說什麼。
而今葉絮早已與他說了,關家已經沒錢再請他看病,解除了合作,沒想到關家找人前來看病,還要將賬目掛在葉絮身上。
華大夫倒也不是真看中這點錢財,心想著大不了這次就算了,下次不再接宣安侯府的委託便是。
正想著,突然門外進來一人,正是葉絮身邊的丫鬟品秋。
她見眾人都在,一一行過禮。
關老夫人看見她就不爽,說道:“她將我氣成這樣,還叫你來這做什麼?”
品秋道:“夫人叫我過來,將中饋之權交給表姑娘。”
她咬重了最後三個字。
可不是表姑娘呢,還沒正式進門,就開始和主母爭奪掌家之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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