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柔柔流淚的在她跟前背完了五首詩,還能將詩中的意思說給葉絮聽,可見不只是單純的背書,悟性不錯。
她看到葉絮面露滿意,也跟著高興,說道:“等我長大了,我就可以保護主母,不讓主母再受欺負。”
葉絮道:“你莫要騙我,我可等著那一天的到來。”
林柔柔很是肯定的點頭。
葉絮用過晚膳後,喊了柳月,詢問:“你可能找到嘴嚴一些的打手?”
柳月一愣,詢問:“有錢能使鬼推磨,自然找得到。夫人是要……”
葉絮道:“季鈺安太煩人了,你找幾個可靠的打手,在他必經之路上,拿麻袋套了將人打一頓。記得找利索點的,最好做事滴水不漏,價錢不是問題。”
柳月道:“那需不需要在他身上留傷?輕傷?”
葉絮頭也沒抬,說道:“不會缺胳膊少腿就行,最好找幾個懂行的,要打的痛,傷的輕。”
柳月道:“明白。”
端月甚是高興,說道:“夫人早該如此了,那季將軍真是個狗皮膏藥,隔三差五的就要前來找夫人。”
葉絮沒說的是,要不是她身邊兩個能用的丫鬟都是慕陽霽的人,她倒是想將慕陽霽也打一頓。
想起那日在茶館,慕陽霽居然還捏她臉頰,真是膽大包天。
——
季鈺安不是每天都沒有事在做,每天天還沒透亮就要出門去上早朝。
秋末的風帶著幾分徹骨的寒,衣袂翻飛作響。
下朝後,他便要去京郊校練場,出了皇宮,便朝御馬朝城外去。
剛出城門不遠,他便察覺到了周圍有異樣,勒停了身下的鬃馬,屏息凝神觀察四周。
不多時,便四面跑出來幾個人將他團團圍住。
季鈺安冷眼掃過幾人。
他們氣勢洶洶的逼近。
半晌後,幾人卻都紛紛倒地,痛的直不起身來。
唯獨季鈺安還站在那,他抽出了自己的佩刀,插在土中,離其中一人的喉嚨只剩兩寸。
“誰讓你們來的?目的是什麼?”
那人顫巍巍道:“是、是宣安侯的侯夫人,她的丫鬟找到我們,給了我們銀兩,讓我們在你的必經之路上,將、將你套起來打一頓。”
季鈺安愣了下。
久久沒有下一步動作。
幾人見他未動,便打算悄然逃離。
這時季鈺安卻攔住了他們的去路:“跑什麼?她不是讓你們將我打一頓嗎?”
被他逮到的人,一臉驚懼的望著他。
不明白他為什麼知道了是有人花錢要將他打一頓,還要將人留下來。
但幾人顯然都打不過他,便只能按照他的吩咐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