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秋坐在關榮澤懷中,倔強地說道:“夫人沒憑沒據的,莫要冤枉我。”
葉絮扯了下唇角:“這鞭子打在身上,只痛不見傷。侯爺想知道我是為何知曉的嗎?”
她不等關榮澤開口,繼續說道:“因為葉家主母手中就有一根這樣的鞭子,是專門用來懲戒我的。”
關榮澤望著他的眼神幽深了幾分,似乎想說什麼。
但葉絮說這話可不是要等他憐惜,吩咐道:“端月,所以將她拽出來。柳月,你拿著鞭子抽她,看身上有沒有痕跡。”
她一聲令下,兩人便各司其職的動了起來。
端月上前,將品秋從關榮澤懷中拽了出來。
品秋還哭喊著要關榮澤為她做主。
關榮澤自知現在自己根本拿捏不了葉絮,說了也無濟於事,反而顯得她說話沒有分量,索性不說。
柳月也是沒有絲毫留情,兩鞭子抽在了品秋手臂上,掀開衣衫一看,她的手痛的止不住的筋攣,卻只見兩道清淺的紅痕。
葉絮又叫侍女也掀開了自己的衣袖,交錯的紅痕遍佈手臂,可見不止受了一兩下這麼簡單。
手臂都既如此,更遑論身上的傷。
關榮澤閉了閉眼,似是對她頗為失望,有可能是覺得,在葉絮這處丟了臉面。
品秋再不復剛才的得意,卑微的朝著關榮澤磕頭,祈求得到他原諒。
葉絮扯了下唇角,怡然自得道:“今天的事還沒完呢,我可不是為了個侍女過來故意挑刺的。
聽侯爺說,你之前在我這,我虧待了你?還針對你了?”
品秋頓時明白自己太過於急於求成,這下惹上了大麻煩。
但此時關榮澤就在這,她說是也不是,不是也不是。
關榮澤就算再傻,這時候也看出了些蹊蹺,聲音冷了幾分:“品秋,葉絮真的也為難你嗎?你只管如實說,由我為你做主。”
葉絮覺得這話有些耳熟,笑道:“侯爺,你這話怕是有嚴刑逼供的嫌疑呢。”
關榮澤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只盯著品秋,等他一句話。
品秋望了眼關榮澤,咬牙道:“是,夫人之前確實針對打罵過我,但她是侯府的主母,我一直不敢說,侯爺一定要為我做主。”
關榮澤鬆了口氣,像是扳回了一局,說道:“行了,你不就是想聽她親口說一句嗎?之前的事我可以不和你計較,但你以後都不要再找她的麻煩。”
葉絮知道,他不是想知道真相,他只是想從這挽回幾分他作為侯爺的顏面。
“今天這事就此作罷吧,葉絮,你先回自己院中去。”關榮澤只想早點結束今天的事。
葉絮卻並不想讓他得逞。
“侯爺急什麼?不是還沒有驗證她說的話真假?”
關榮澤皺眉,說道:“這都是之前發生的事了,要如何查證?難不成還能從她身上找出你打罵她的痕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