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可放心,並非讓你管理府上所有人的賬目,只需負責我個人的就行。”
“等過些時日我的酒樓開業了,你幫我核算每日的成本,利潤,做些簡單的賬目梳理。”
凌天繼續循循善誘,試圖打消他的顧慮。
就在這時,大夫端著熱氣騰騰的熱敷布和兩貼膏藥走了過來。
隨著郎中把熱敷布放在腿上,王鑫然舒服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那股溫熱彷彿帶著神奇的力量,迅速滲透進他痠痛的筋骨,剎那間,疼痛就減輕了許多。
凌天瞧在眼裡,沒出聲打擾,默默起身走到藥堂外面。
自己在場可能會讓王鑫然有些放不開,不如避開,好讓他能盡情享受這份難得的舒適。
過了一會,大夫給王鑫然的腿貼上膏藥,手法嫻熟地按摩起來。
一番精心治療後,王鑫然只覺輕鬆不少,試著動了動腿,竟發現能慢慢走路了。
治療結束,凌天才再次走進藥堂,“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好多了。”王鑫然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來,試著走了兩步,臉上露出一絲欣喜。
凌天見他行動自如,便沒有上前攙扶。
男人大多自尊心強,更何況王鑫然還是個飽讀詩書的書生,這份自尊更是看重。
“你的行李……”
凌天剛開口,王鑫然連忙說道:“我可以自己收拾,不過可能得麻煩你找輛車,我那些書又多又重,得運走。”
“行,我知道了。”凌天喚來藥堂的小夥計,掏出一塊碎銀子遞過去,“你幫我跑一趟護國公府……”
小半個時辰後,富貴帶著一群家丁匆匆趕到。
一行人跟著王鑫然回到家中,小心翼翼地將那些書籍一一搬了出來。
周圍的鄰居聽到動靜,好奇地在門口張望。
“鑫然,你這是要去哪兒?搬家了嗎?”一位大爺開口問道。
他平日裡對王鑫然還算不錯。
王鑫然看向他,“是的,大爺,我要搬走了。”
凌天故意走到他身旁,“他要去護國公府了,我瞧中了他的才華,往後他就是我身邊的得力助手。”
鄰居們一聽,頓時投來羨慕的目光。
“真好啊,能去小侯爺家裡,這下可一步登天,成了人上人了。”
“可不是嘛,看來讀書還是有用處的!”
說這些話的,恰恰是之前對王鑫然冷嘲熱諷的人。
他們曾經還指著王鑫然,對自家孩子說,“讀書好又怎樣?最後還不是沒考上,還落下一身病。你們以後多吃點,長得壯壯實實的,有力氣才能養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