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張麻子拿著王德給的五兩銀子在手上掂了掂,貪婪地說道:“買一條人命,這錢是不是少了點啊。”
“事成之後還有另外的五兩。”王德說道,他心裡對張麻子是避之不及的。
張麻子是三年前來古溪村的,沒人知道他的來歷,也不知道他怎麼說動王里正把他留下來的。
王德唯一知道的是,王里正只要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髒活都會找張麻子,每次他都能辦得很好,手腳麻利地像是以前就幹慣了這種殺人越貨的事。
張麻子搖搖頭,“不夠。”
王德咬了咬牙說:“你想要多少?”
“之前有人折在舒氏手裡過,她比一般人棘手些。我也不另外要錢了,但是如果要是在她家搜出來有銀錢,我要拿一半。”
“你別得寸進尺!”
王德怒了,張麻子比他還貪婪。
舒紜今年賺了多少錢,村子裡的人有目共睹,保守估計也不會低於一百兩,王麻子竟然要一半。
他也配?要不是王里正給他辦了戶籍允許他落戶在古溪村,他還不知道在哪兒呢,居然如此不念恩德,反而獅子大開口。
“你們要是不答應,這事就沒得談了。”張麻子淡淡地說道。
王德一陣煩躁掙扎,最後還是妥協了,比起被縣令問責,錢少點就少點吧。
“行行,但這事要儘快,而且必須得成。”王德叮囑道。
張麻子輕蔑地笑了笑,彷彿殺人是如摘花一般簡單的事。
“我辦事,你就把心放肚子裡,今晚上我就送她上西天。”
王德走了,張麻子拿出了一把酷似月牙般的彎刀,一下下的磨著。
夜晚,舒紜三人吃過了晚飯,真打算就寢,可是不知怎的,心裡不住地一陣發慌,總覺得要出什麼事似的。
“娘,你怎麼了?”葉長樂察覺她的不對勁,問道。
“我也不知道,心裡沒來由的慌得很。”舒紜一下下的撫摸心口位置,想極力安撫怦怦直跳的心臟。
正當她說完這句話,門口就響起劇烈的敲門聲,敲得她神經緊繃了起來。
門外的人見許久沒有人來開門,敲得更加用力了,舒紜只要趿著鞋子去開門。
“誰啊?”天色漆黑一片,舒紜透過門縫根本看不清來人。
那人不說話,也不敲門了。
風吹散了遮擋月亮的烏雲,這一瞬間,月光灑下來,那人手上拿著的寒冷刀光從門縫射進來,晃到了她的眼睛。
舒紜倒吸一口涼氣,捂住自己的嘴不讓驚恐的聲音從嘴裡鑽出來,然後儘量輕手輕腳地原路返回。
這是誰?是強盜還是山匪,又或者是流民?
短短几秒,她腦袋裡不斷有猜測冒出來。
這時候,葉長安看舒紜久不回來,便走出來尋她,喊了一聲,“娘。”
舒紜聽到他叫自己,頭皮都麻了。
門外的人似乎也聽到了,又開始敲門了。
舒紜乾脆快速跑到他身邊,“快走。”
正當她想回屋抱葉長樂的時候,門外響起了葉族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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