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大人,草民狀告沈若七出之罪,一出:不敬父母,二出:無子,三出:yin邪,四出:嫉妒,五出:多言!今日我便要休了沈若,讓她賠償我的損失!”
他說得頭頭是道,彷彿沈若真的犯下什麼滔天大罪。
嚴大人私底下自然是站在沈若這邊,如今聽到梁衡的話,忍不住皺起眉頭。
他看向沈若說道:“這些罪名你可認?”
沈若身形筆直,聲音堅定:“不認!”
梁衡眉頭緊蹙起來,面色冰冷地說道:“嚴大人,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沈若不認!”
“她將母親趕出家門是為不孝不敬,她揹著丈夫找其他男人苟合犯了yin邪之罪,我不過去茶樓喝茶吟詩作對沈若就胡作非為,嫉妒成性,犯了嫉妒之罪,這一條條的罪證,容不得沈若抵賴!”
嚴大人並不知道沈若和梁衡之間發生了什麼。
只是光聽著梁衡說的這些,確實是有理有據,他也不可能太過偏袒沈若,無視梁衡的訴求。
他的面色凝重起來,一時間猶豫。
就在這時,嚴大人突然間聽到沈若的聲音響起:“嚴大人,北郅男女之間成親,是否需要三媒六娉、媒妁之言,需得有見證人在場,且需要拜堂成親?”
嚴大人點點頭,“不錯,自古婚姻大事,乃重中之重,不可兒戲,自然需要諸多見證,嚴苛的人家甚至要到官府立證。”
梁衡原本還自信十足,覺得沈若這回在劫難逃。
可當沈若的話說出來之後,他徹底的慌了,衡臉色煞白,眼底有著肉眼可見的緊張與不安。
他與沈若並未拜堂!
沈若唇角的弧度加深,眼底帶著譏諷看向梁衡。
如今的她心底無比的感激當年父親的阻攔,因此她離開沈家,也無人見證他們的親事。
最初她剛離開的時候,僅有身上的一點銀子,買了宅子之後所剩無幾,又哪來的錢操辦婚事?
後來雖然賺到了錢,可也忙碌得很,更是沒有時間補辦這些。
而且她總想著能取得父親的原諒,在父親的見證下再與梁衡成親,這麼拖著如今竟然成了她最有力的倚仗!
既然沒有拜堂成親,也沒有父母認可,沒有媒人的見證。
那麼她與梁衡又算什麼夫妻?
梁衡狀告她犯下七出之罪,也就是個最大的笑話!
沈若對著嚴大人說道:“我與梁衡從未拜堂,也沒有過聘說親,我們並無夫妻關係,他狀告我七出之罪,我不認!”
話落,她看向梁衡眼底帶著輕嘲:“算起來的話,梁衡頂多也就是我養著的男人,身份與馬概的馬伕,打雜的下人並無差別,不知道梁衡又是以什麼身份告我!”
沈若的話落,堂上霎時安靜起來。
隨後,便是一陣譁然,議論嘈雜。
任誰都沒有想到,梁衡竟然與沈若不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