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昏死過去的李氏,金佑安恨得咬牙切齒,現在借縣主之手,弄死李氏的路徹底被堵死,而且還被祁王察覺。
金佑安憤恨的踢了地上的李氏好幾腳,最後認命,把人扯進了屋內。
“來人,把府醫叫來!”
幾個侍女,將李氏扯上床,換了一身乾爽的衣服,府醫踏入屋內的時候,臉上還是一層層的倦意。
“老爺。”
“給她看看,別讓她死了!”
金佑安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府醫抓緊。
府醫不敢耽擱,伸手便搭上了李氏的脈。
“夫人無礙,只是心氣鬱結,寒氣入體,吃兩副藥便好了。”
金佑安的眉頭一直皺著,始終沒有鬆懈。
“給她扎兩針,讓她趕緊醒過來!”
府醫從針包中抽出銀針,直接扎進了李氏的身體之中,幾根銀針下去,李氏依舊沒有要甦醒的意思。
“怎麼回事?”
府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回老爺,夫人的身體承受不住過於激烈的針,這幾根針下去,明日早上便會甦醒。”
金佑安怒吼:“我不管她能不能受的住,我只要讓她趕緊醒過來!哪怕是疼死她,也趕緊給我扎!”
府醫不敢忤逆金佑安的意思,只能咬咬牙,紮了下去。
李氏是被疼醒的,她想喊,但卻沒辦法發出任何聲音。
見李氏醒過來,金佑安揮了揮手,將人通通趕了出去。
“既然醒了,那就好好聽著。”
待人走乾淨,金佑安冷冷的盯著李氏,那眼神裡的厭惡,都能凝結成實質。
“你以後就住在清溪園,無事不得外出,我會給你正妻的身份,該給你的東西,我也不會少了你的,但我們的夫妻情分也就到此為止了!”
饒是已經對金佑安已經失望,李氏葉沒想到,他居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他這是把他們李家沒放在眼裡啊!
多年的夫妻,金佑安只用一眼,便知道李氏在想什麼。
“你們李家,早已經倒臺了,還以為自己是李家小姐呢?你那個爹,已經下獄了!”
看著李氏絕望的眼神,金佑安依舊覺得不夠解氣,這些年他在李平仁面前裝孫子,甚至為了仕途,給他當了上門女婿,娶了這麼個潑婦!
金佑安俯下身,一把捏住李氏的下巴,逼迫她直視著自己:“若不是有祁王的口諭,我早就休了你,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
頓了頓,金佑安勾起一抹惡劣的笑:“雖說你是正妻,但和府裡的奴婢也沒什麼區別,以後你就在清溪園好好的刷恭桶吧,若是沒刷好,那就別吃飯了。”
說完,金佑安甩袖離去。
翌日一早,李氏就被小廝架著扔到了清洗園,再也沒有奴婢服侍她,一切都要她自己親自動手。
不過好在,金佑安確實說到做到,他把李氏房內的東西,統統都搬到了清溪園,看著屋內的陳設,李氏的眼角一片溼潤。
“夫人,老爺吩咐了,這三日讓你好好休息,等三日後,你可就要開始刷恭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