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讀的是女校,那邊需要住校。”何文輝被看出江蕘的驚訝,“最主要的一點,那裡很偏僻。”
?
江蕘現在只想緩緩畫一個問號出來。
這些人腦回路是不是有點問題。
就這也算懲罰,就這也算說法。
拿她當傻子玩是吧。
如今這年頭,雖然不如早年封建,可讀書這件事,也是許多孩子夢寐以求的。
別人家孩子夢寐以求的事,在江家竟然算是懲罰?
江蕘差點被氣笑了。
所以江蕘選擇沉默,因為她怕自己開口控制不住,會狠狠懟何文輝一頓,朝他發火。
說到底現在何文輝還是她的家教,她不能得罪,她還得學習。
至於這件事……
江蕘嘴角抽動,她只能無言以對。
可能人和人的看法不一樣。
不過至少,她估計以後都不會再怎麼看見江寶兒了。
這樣一來,她真的可以徹底安心的準備文工團的面試了。
收起心思,江蕘拿起一旁的鋼筆,“表哥,你繼續講題吧。”
沒什麼事能阻攔她學習。
……
關於江寶兒這件事,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沒有在提過。
只不過家裡的電話頻繁了一些,從喬月接電話的表情可以斷定,就是江寶兒打來的。
喬月每次接過電話眼眶都發紅,到底還是心疼江寶兒的。
但嘴上,卻是一點都沒鬆口。無論江寶兒如何哀求,如何道歉,或者是發火,喬月都只有那一句話。
“好好學習,有時間媽媽過去看你。”
一連過了半個多月,江蕘都看見過江寶兒回來,也沒瞧見喬月出門過。
這倒是讓江蕘更迦納悶。
江父江母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真的狠下心了?
可要真的是這樣,兩人就不會大半夜在臥室嘀嘀咕咕。
之前喬月答應江蕘,重新裝修的客房也準備好了,江蕘前段時間剛搬了進去。
軍區大院這也是老房子,隔音效果沒那麼好。而江蕘的客房就在夫妻倆臥室旁邊,刻意貼著牆,就能聽見隔壁的動靜。
江蕘本來就睡得晚,所以兩人的談話聽了個差不離。
她大概也算是理清了夫妻倆的想法,就是想讓江寶兒獨立些,有些長進。
而且,江寶兒的零花錢似乎也被停了。
住宿學校有食堂,費用都是和學費一塊交的。
也不知道江寶兒能堅持多久,或者說江父江母是否真的能狠下心。
“今天就到這吧。”
坐在江蕘對面的何文輝開了口,拉回了江蕘的思緒。
“嗯,表哥辛苦了。”江蕘蓋上鋼筆,把本子合了起來。
喬月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過來,“學累了吧,吃塊西瓜。”
江蕘道了謝,拿起一塊西瓜,咬了一口。
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透心涼。
“文輝,你明兒有空的話,跟著蕘蕘和煜川跑一趟。”喬月坐在身子,“是關於蕘蕘戶籍的事。”
江蕘吃西瓜動作一頓,似乎想起了什麼。
原書劇情裡,戶籍這件事當時鬧得也不小。
村裡的江家得知江蕘要遷走戶籍,說什麼都不願意配合,還獅子大開口,要訛詐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