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月對此竟然沒有任何的反應。
按照平常,她早就應該站出來袒護自己,或者偏心江寶兒才對。
可偏偏喬月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這倒是讓江蕘有些看不懂了。
難道是因為在程家,顧忌面子?
轉頭想一想,倒是也不全無這種可能。
“明天你們就要回去了,我好捨不得。”程玉薇撇了撇嘴,小臉上寫著不開心。
她在這邊玩伴本來就沒多少,江蕘這一走,更是沒了投機的。
“以後要是有空,我會常來的。而且你要是願意,暑假寒假都可以來找我玩。”
察覺到程玉薇的不高興,江蕘安慰了一句,“總是有機會的。”
等到其他人回來後,程玉蓉找上了江蕘。
“今天多虧你細心。”程玉蓉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裙子,“不然我還得穿著那條髒了的裙子。”
程玉蓉是有輕微的潔癖,所以她的確無法忍受,自己一直穿著一條髒了的裙子。
她很注重外表,對此也覺得很丟人。
“不過是路過了一家服裝店,剛好想到了。”江蕘笑了笑,“舉手之勞。”
程玉蓉沒吭聲,只是扭頭離開。
沒過多久,她提著一個塞的滿滿登登的帶子,回到房間。
“這些你帶回去穿,都是我從南方帶回來的新款式。”
看著眼前的袋子,江蕘眨了眨眼睛。
她第一次見,送人衣服要用編織袋子來裝的。
“寶兒那邊也有。”程玉蓉解釋了一句,“你安心手下就是,你們都是一樣的。”
話是這麼說的,但當第二日離開,往車上裝東西的時候,江蕘還是看見了很明顯的區別。
同樣都是編織袋,顯然江寶兒那個沒有塞滿。
而程煜川在挪動江蕘這袋時,沒個準備差點摔倒。
他有些納悶的看了眼程玉蓉,心中嘀咕自己姐姐給江蕘拿了多少。
江蕘這袋子衣服,都快有半扇豬重了。
回去沒能搶到火車票,他們就只能坐汽車回去了。
恰好李想和程玉蓉,也要去北平辦點事,開車稍上了何文輝。不然何文輝只能選擇坐客車,又慢又麻煩。
江家門口,看著要走的李想和程玉蓉,喬月極力挽留。
“來都來了,就在這住一晚吧,你們辦事不是也要明日嗎?”
李想剛要答應,卻被程玉蓉一個眼神給制止住。
“不了伯母,我們那邊旅店都訂好了。”程玉蓉搖了搖頭,“現在退不掉了,這要是不去住就浪費了。”
老一輩人都怕浪費,見程玉蓉這麼說,喬月也就只好作罷。
不過留下吃飯還是要得的。
把東西都搬進屋裡頭後,喬月拿著菜籃子匆匆忙忙出去買菜。
何文輝已經回去,畢竟他今日下午還有課。
至於江寶兒,何文輝走後她就有些魂不守舍,都顧不上找江蕘麻煩了。
晚飯的時候,江父特意開了瓶收藏多年的好酒。
考慮到李想酒量不好,而且還要開車,最後陪著江父喝的是程家姐弟。
瞥了眼喝的臉色發紅的程煜川,江蕘偷笑了一聲。
他這黑裡透紅,瞧著還挺滑稽的。
在廚房刷碗時,程玉蓉湊到了江蕘跟前,壓低聲音問了一句:“阿川怎麼樣?”
江蕘太陽穴跳了跳,猜到了程玉蓉這話沒安好心。
畢竟這幾日,她也算給江蕘挖了不少坑。
不過這坑,都是關於程煜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