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近中午,天氣越發燥熱。
陸松石去河邊洗了臉後,一刻不停繼續清理水渠,葉禾禾氣的快散得也快,也再次行動起來。
她就不信,這麼簡單的活,她做不了。
作為學習小能手的葉禾禾,這回沒有盲幹,她仔細盯著陸松石的動作,看他是怎麼鏟的。
只見陸松石緊握鐵鍬把,用力一鏟,溼漉漉的淤泥和雜草,囫圇一大塊被鏟了起來,他手臂肌肉隆起,舉起鐵鍬朝水渠外抖抖,淤泥嗖一下飛了出去。
看著好像很容易啊。
葉禾禾咬著唇,把每一個動作刻在心裡,低下頭嘗試。
握緊,用力。
然後,鐵鍬從淤泥的縫隙裡滑了出去。
葉禾禾:“……”
前面的陸松石抬頭,入眼的便是葉禾禾一次次嘗試,一次次失敗。
嬌俏的小臉皺起一團,彷彿遇見了人生最大的難題。
他走過去,抓住她揮動的鐵鍬:“不是你方法不對,是你力氣小,鏟不起來。這沒辦法的。”
“那你怎麼鏟的起來?”葉禾禾委屈。
陸松石眉頭蹙起,看葉禾禾的眼神中透露著幾分無語。
彷彿在說:你認真的?
葉禾禾被不聽話的鐵鍬弄得很是挫敗,心裡不爽得緊,倔強的眼神彷彿一頭不服輸的小牛,但凡陸松石再說一句,她就要頂過去。
陸松石適可而止,沒再多批評她,他拿過她的鐵鍬,往前走了幾步。
“你跟在我後面,我鏟過的有些剩下的小泥塊,你來清理。”
有臺階下,葉禾禾也沒再耍脾氣,麻溜跟過去,對著陸松石笑了笑:“好,這個活我可以。”
陸松石怔了怔。
剛才還氣鼓鼓的嬌嬌,突然展露甜甜笑容,著實讓人措手不及。
胸口彷彿被什麼東西撓了下,泛起奇異的感覺。
沒有任情緒氾濫,他把鐵鍬還給葉禾禾,拿起自己的鐵鍬,繼續幹活。
葉禾禾跟在陸松石屁股後面一個身位的距離,清理那些遺留的土塊和泥巴,這個活簡單多了,她幹得不亦樂乎。
期間,她停下來,手掌上下扇動,給曬得發燙的臉頰降溫。
抬頭看向前方的陸松石,汗水順著他的手臂肌膚滾落,砸進泥裡,空氣中隱約泛著他汗水的味道。
不是那種臭烘烘的汗味,是淡淡的草木香,有點像前世她逛商場,路過高定男裝店時,聞到的那種味道。
“你還用香水啊?”葉禾禾脫口而出。
幾乎是話落的那一瞬間,她猛地捂住了嘴。
這個年代,說什麼香水啊!
果然,陸松石停下了動作,轉頭盯住了她。
葉禾禾眼神閃躲,一時之間亂了陣腳,想說點什麼彌補,可大腦越急越亂,說出口的卻是:“那什麼,你身上的味道挺好聞的。”
陸松石臉上的表情有剎那的不可置信,隨即,竟然泛起了薄紅。
他不自在扭過頭去,張了張嘴巴,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葉禾禾不知道這關算是過了還是沒過,又補充道:“我胡說八道,你就當沒聽見吧。”
也不知道陸松石怎麼想的,他沒再討論這個話題,埋頭繼續清理水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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