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的長髮飛舞,宛如藤蔓,一圈一圈勾住了陸松石的心。
他看著眼前的葉禾禾,白裙飛飛,膚色勝雪,紅唇惑人,一顰一笑之間,似有萬種風情,只要她想,頃刻間便能奪了人的心魄去。
“陸哥,你怎麼站著不動,過來呀。”
她倩笑著開了口,聲音裡帶著她獨特的那種嬌憨。
他呼吸慢了半拍,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啊!”葉禾禾突然叫了一聲。
“好痛!”又是一聲。
“我被蛇咬了!”她帶著哭腔控訴。
轉頭看向他的大眼睛,水汪汪一片。
他這一刻沒了任何念頭,徑直邁步朝她走去。
而她,哭著跌入他的懷中,像是受傷的貓兒,緊緊縮在他的胸口,屬於她的香氣,濃郁地淹沒了他。
在一片香甜中,他同時感受到了,她過分柔軟的身體。
像她的性子一樣,輕輕的,軟軟的……
……
陸松石睜開眼,許久沒從旖旎的夢中緩過來。
周圍一片漆黑,他向來漠然的眸子,此刻失了神,茫然地看著空氣中虛無的一點,不敢相信自己會產生這樣的夢境。
不知道這樣持續了多久,因著做夢發了熱的身體漸漸恢復正常體溫,汗溼了的衣服傳來一陣怪異的涼意。
尤其是那裡。
他愣住。
片刻,猛地坐起,一拳砸在炕上。
作為一個身體沒有毛病,成了年的男性,這樣的事早不是第一次發生,他也早過了一驚一乍的年紀。
可實打實夢到具體的女人,還是破天荒頭一回。
陸松石手攥得緊緊的,一顆心漸漸下沉。
若是被葉禾禾知道,他竟然是這樣下流不堪的人,會用怎樣厭惡的眼光看他,以後還敢單獨跟他幹活嗎?
他又對得起葉家人的信任嗎?
陸松石生平第一次,產生自厭的念頭。
他甚至覺得自己很好笑,向來怕女人們糾纏的他,自以為自己多麼清白,結果呢,在背地裡做這樣羞恥的夢。
此時還是深夜,葉家人都睡熟了,院子裡一片寂靜。
陸松石卻沒了睡意,他不敢再打擾葉家人,脫了褲子,捲一捲放在旁邊,就那麼伸著兩條大長腿坐著,等天亮。
第一聲雞鳴聲響起,他立即換上乾淨褲子和衣服,又拿了兩件髒衣服,卷著剛換下來的內外褲子,推開了門。
他動作很輕地拉開木頭門栓,快步離開了葉家。
雖已初夏,凌晨的河水還是冰涼的。
陸松石站在河邊的石頭上,做了會熱身運動,等晨曦露出一角,縱身一躍,跳入河中。
與平日的游泳不同,他動作急促,帶著幾分宣洩的意味。
一直游到筋疲力盡,他才上了岸,隨意擦了擦身子,迅速穿好衣服,坐在石頭上將所有的衣服都洗了。
做完這一切,天才大亮。
他確定自己已經完全冷靜下來,這才起身往回走,進了葉家,迎面便遇到葉母。
葉母掃了眼陸松石手裡的盆子:“洗衣服去了?我還以為你沒起呢,剛喊你吃早飯,沒聽見你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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