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心想自己住在司明遠家,也該出份力了,便點了點頭同意道:“要不咱們也上山挑水去吧,跟著大家一起,應該安全些。
”就這樣,不少人也都無心繼續挖井了,紛紛帶著水桶往山上走去。
另一邊,湯加莊的隊長湯富光急匆匆地找到司德貴,一臉焦急地說道:“司隊長啊,我們村裡的麥苗都枯得不成樣子了,這水渠到底啥時候能好啊?”
此時,司明遠和孫二蛋正坐在一塊大石頭上休息。
孫二蛋望著那片枯黃的麥田,憂心忡忡地說道:“就是現在澆水,估計這麥子也得減產。
今年這日子可真是難熬啊,冬天都不敢想,那得怎麼過喲。”
“嗯,要不咱們多去打獵存點肉?”孫二蛋試探性地提議道。
司明遠點了點頭,說道:“存些肉也好,剩下的還能拿去換糧食,說不定能多撐一段時間。”
“可別忘了,那白山青蟒還沒除掉呢,上山打獵太危險了,還有狼群出沒,一不小心就得把命搭進去。
”孫二蛋重重地嘆了口氣,那臉上的愁容更重了。
司明遠突然想起黑市來,他尋思著供銷社沒糧票那是寸步難行,可這黑市雖說東西貴了些,但啥都有還不用票,說不定能在那兒找到解決辦法。
於是,他打算明天去看看情況。
中午時分,司明遠回到家準備吃飯。
他習慣性地往屋裡瞅了一眼,發現白柔還沒從山上回來。
他心裡“咯噔”一下,有些不放心。
他在山裡找了一圈,也沒看見白柔的身影。
他知道湖邊常有狼出沒,平時很少有人去那兒,心裡不禁有些擔心。
這一頓飯,司明遠吃得心不在焉,隨便扒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他出去打聽了一下,才知道上山挑水的十幾個人都沒回來。
他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急忙拿起白柔的絲巾,帶著雪豹就往山上趕去。
來到湖邊,司明遠四處張望,卻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跡。
他心裡想著,難道他們是迷路了,還是從別處下山了?這時候,他看到水渠已經修好了,周圍也沒有人。
他蹲下身,讓雪豹聞了聞絲巾的味道,雪豹立刻興奮地往前跑去。
司明遠緊緊地跟在後面,穿過一片樹林後,他看到地上有丟棄的水桶和扁擔。
他的心猛地一緊,暗叫不好:“怕是遇到危險了!”他下意識地緊緊抱住懷裡的槍,跟著雪豹一路狂奔。
穿過這片樹林後,雪豹跑去的方向讓司明遠的心頭猛地一沉——前方那個山洞,他再熟悉不過了。
之前司盼盼就是被司衛振扔在這兒的,難道大家都躲在裡面?
司明遠快步走到洞口,雪豹卻突然停下腳步,死活不願進去。
司明遠又讓雪豹聞了聞絲巾,雪豹這才小心翼翼地朝著洞裡走去。
洞內隱隱傳來陣陣慘叫聲,那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
司明遠正準備衝進去看看情況,突然一道身影慌張地從洞裡跑了出來。
他定睛一看,竟是任傑。
只見任傑捂著頭,手上全是血,那模樣狼狽極了。
雪豹看到任傑出來,立刻咆哮著撲了過去。
司明遠急忙喝止住雪豹,大聲問道:“你怎麼在這兒?”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訝和憤怒,一把揪起任傑的衣領。
難道這傢伙是來報復白柔的?
任傑一愣,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突然,他不知從哪兒掏出一把藏著的匕首,惡狠狠地刺向司明遠的眼睛。
司明遠反應迅速,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任傑趁機掙脫開司明遠的手,轉身就跑。
司明遠心裡又急又怒,他最擔心的就是白柔的安危。
他想都沒想,舉槍就朝著任傑射擊。
子彈呼嘯而出,準確地擊中了任傑的小腿。
任傑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司明遠大步衝過去,一腳踢掉任傑手裡的刀,用槍口緊緊地頂著他的腦門,又怒又怕地問道:“你把白柔怎麼了?”
任傑躺在地上,面目猙獰地笑了笑,說道:“白柔那小模樣長得可真水靈啊,玩起來那叫一個爽。
她居然敢砸我,哼,我一生氣就把她給掐死了!”
司明遠聽了這話,氣得嘴角不停地抽搐,眼中的殺意如同熊熊烈火般洶湧而起。
他緩緩地從腰間拔出三稜軍刺,那軍刺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任傑看到這一幕,終於慌了神。
他顧不上腿上的疼痛,掙扎著想要爬起來逃跑。
“噗”的一聲輕響,三稜軍刺從任傑的後背深深地刺入,前胸穿出。
任傑口鼻中鮮血狂湧而出,艱難地回頭看了司明遠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