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踏馬是我家大師兄能幹出來的事情嗎?
當他看見臉頰有些微紅的廣成子的時候,眼睛都要瞪出來。
還真是?!
恰好這一幕被不遠處的懼留孫四人組看見,四人皆是眉頭微皺,神識傳音,相互探討。
“大師兄當真是墮落了,竟然真和那截教弟子廝混在一起。”
“呵呵,先天瘟疫之氣,聽著就是個禍患,絕非福緣真仙。”
“當真是想不明白,為何大師兄要自降身份,同他們交流。”
“若大師兄真這般的話,日後吾等也要和大師兄保持距離了。”
“……”
整個八景宮內亂糟糟的,都是三教弟子興奮的相互分享經歷。
身居上位的三清眉目含笑,欣慰的盯著這一切。
畢竟這也是三教弟子相互團結友愛的體現。
不過當元始目光落在懼留孫四人身上的瞬間,眼神陡然冷冽下來。
老子敏銳的察覺到二弟情緒的變化,咳嗽兩聲,聲含道蘊。
“肅靜!”
轟——!!!
八景宮內頓時不再有聲音迴盪,瞬間落針可聞。
老子繼續言語平靜的說道。
“三教弟子下山歷練,經歷許多,增進同門感情,大家也增長不少見識,如此甚好。”
“想來回歸崑崙山後,稍微沉澱沉澱,修為都能再有所精進。”
“不過……似乎有些弟子歷練也不是十分順利,大可以說出來,莫要憋在心裡。”
隨著老子的話鋒一轉,許多截教弟子都相互眼神交流一番,又看向懼留孫幾人。
反觀懼留孫四人依舊傲然端坐,神色依舊,似乎毫不在意。
這般態度頓時讓元始的臉色又陰沉幾分。
同時呂嶽的眉頭微皺,內心暗道。
“似乎是出什麼事,惹得師父和兩位師伯都不高興了。”
旋即他敏銳的注意到諸多同門的目光,亦是看向懼留孫四人。
腦中回想四個人幹出來的破事,頓時恍然大悟。
“嗷~~究竟是誰犯錯了呢,好難猜啊。”
三霄中的碧霄直接站起身來,指著懼留孫怒斥。
“啟稟大師伯,原本按照小組下山歷練,誰知下山後,懼留孫不由分說的將吾等拋棄。”
“若非湊巧被太乙師兄碰見,吾等怕是有性命之憂。”
她們三個不過玄仙巔峰,遭遇洪荒散修襲擊。
恰好有太乙真人路過出手,將她們收納小組之內。
否則後果如何,當真是不堪設想。
隨著有碧霄開團,餘下諸多截教弟子紛紛開口。
虯首仙、羅宣、石磯……
“文殊當時將吾等拋棄,甚至還嘲諷吾等兄弟幾人該給他們當坐騎,我真忍不了!”
“啟稟大師伯,普賢竟然嘲諷我先天跟腳拜入截教簡直是自投糞坑,他憑什麼這般侮辱截教?!”
“大師伯,那慈航說我沒他漂亮,妄為女仙!”
呂嶽聽著聽著內心翻湧一股怒意,不過聽見石磯所言,亦是微微愣神。
不是哥們?
這都要比?
他瞄了一眼元始,卻見元始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正要開口,誰知懼留孫竟然傲然挺立,惱怒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