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有能耐,從今以後你搬去鹿嶼島闌珊公館修養吧,一天也不要出來!”
痛苦從鹿嶼島開始,如今又要搬到痛苦的起點,一切都將從頭開始,再經受一次痛苦。
“許澤譯,你這是囚禁!”限制她的自由,和牢籠的金絲雀有何區別。
“夠了,只是你自己選的。
”
許澤譯走到窗臺邊上,陽光正好,“今天下午就走吧。我找人安排。”
安笙想下床,可小腹隱隱作痛,沒有絲毫氣力,更何況她發燒了,頭昏腦漲。她失去孩子她比任何一個人都痛苦,那個小生命是從她身體剝離的,那種骨肉之痛,她怎會少幾分。她很自己,很自己連一個小生命也保護不了。
眼看許澤譯就要走,“許澤譯,你能不能幫我叫一下醫生,我好像發燒了。”他頭也不回地走了,和平常格格不入。
之後秦臻進來,身後跟著一個醫生。
測了體溫後。
“程小姐的確發燒了,我出去拿藥。”
安笙抬頭看了眼秦臻。
“我們現在就走吧。”
“小姐,其實只要你不那麼冷漠,老闆是不會……”
“算了,我們走吧,你去找一個輪椅來。”既然叫她走,她還是現在就走吧,遲早要面對的,惡果始終要承擔的。
才剛剛小產完,還沒得到休息,安笙就被轉移到另一個地方。秦臻有些時候也不知道老闆怎麼想的,明明夫人已經如此脆弱了,還要倔強賭氣。
“老闆說,任何人都不得接近你。”
哼,真的是與世隔絕呀。安笙看了眼懷裡的包,幸好必要的東西還在,否則她該怎麼過下去。
可萬巷譁然,唯獨兩人孤寂。一個月亮,一顆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