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請到秦醫生,自然是最好不過的。
只可惜,兩年前秦同山妻子去世,他傷心欲絕,就再也不動刀了,如今只是給大學噹噹講師。
唐嫿幾次拜見,都被拒絕了,為此焦頭爛額。
顧斯言知道她這段時間為了弟弟的事情,四處求醫。
他也暗中讓周揚打聽了一下,除了秦同山,還有沒有別的醫生可以勝任,哪怕是國外的也行。
可對比下來,秦同山是最權威的。
顧斯言也親自去拜訪。
“抱歉,我因為當外科醫生,和妻子聚少離多,導致我妻子抑鬱都不知道,讓她自殺在家中。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會做任何手術。還請回吧。”
秦同山態度堅決,明明才四十歲的人,卻滿臉蒼老,眼神空洞,頭髮也是花白的,就像是風燭殘年的老人一般。
秦同山說什麼也不肯出山,顧斯言鎩羽而歸。
“先生,現在怎麼辦?”
“去找舒顏。”
舒顏和秦同山有一層關係,秦同山是她的舅舅,他膝下無子,最疼愛這個侄女,覺得她聰慧,天賦異稟。
他忙在醫院,救死扶傷,和妻子聚少離多,連個孩子都沒有。
在秦同山眼裡,舒顏視如己出。
如果是舒顏出面,或許可以。
……
“你想讓我請舅舅出山,給唐嫿的弟弟做手術?”
“嗯,你想要什麼,可以開個價。”
“唐嫿到底是你什麼人,你竟然為她求到我的頭上?”舒顏嫉妒地發狂。
“她是我的妻子。”
“妻子,呵呵,除了這個呢?”
顧斯言抿唇不語。
良久,他才繼續開口:“你只需要告訴我,你幫不幫這個忙,開多少價就好。”
“唐逸的病歷我看了,幼年高燒不退,導致語言系統出現問題,聲帶嚴重受損。我舅舅接觸過這方面的疑難雜症,的確有更多的把握。我可以幫你,但……你今晚要留宿在這裡,並且把這個喝了!”
舒顏進屋,當著他的面將膠囊裡的粉末,倒在了杯子裡。
她不用明說,他也不用問,都心知肚明。
這裡面是催情的藥。
顧斯言緊鎖眉頭。
“這個價,我給不了。”
“那就別怪我拒絕了,就讓他永遠做一個啞巴吧。唐嫿似乎很在乎這個弟弟,是吧?”
最後那句話,讓顧斯言遲疑。
那是唐嫿疼愛的弟弟,這段時間看著她東奔西跑,她還懷著孕,那樣辛苦,他於心不忍,想要幫她一點忙。
“是不是我喝了,留宿一夜,你就答應了。”
“是。”
顧斯言盯著那水杯,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了上去。
舒顏心臟一緊,他為了給唐嫿弟弟治病,竟然連催情的藥都喝?
他知不知道意味著什麼,兩人馬上就會發生關係。
舒顏此刻心裡十分複雜,又想他喝,又想他不喝。
最終,顧斯言一飲而盡。
“現在,可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