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木納的回道:“大人說了,二位有什麼想說的,大可當著他的面說。”
“借他人之軀,言自己所言,真是可悲至極。”滄也不屑的說道。
滄也剛說完,只見司命在羅澤額上輕輕一點,隨著一道紅光逝去,羅澤空洞的眼眸又恢復如常。
羅澤驚恐的望著司命二人,他發誓,他這一輩子都不願進入身後這個所謂的劉家村了,此處對他而言,就同夢魘,裡面所發生的一切,他將終身難忘。
此刻,什麼羅家少爺的架子,什麼“男兒膝下有黃金”,對於羅澤而言,皆是不頂用的廢話,他的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天大地大,活著最大”。
只見羅澤含淚跪在滄也面前,可憐至極的說道:“先生,小生知道錯了,不該調戲這姑娘的,您二位就放過小生吧。替小生將這什麼煞氣解了,放小生走吧!”
滄也挑眉,帶著淺笑,揮袖蹲下,與之對視,悠悠得對著羅澤開口說道:“本尊對於無用之人,向來是看著厭煩,即以無用,又何必留之?”
此話一出,羅澤更是驚恐,他又將目光投向司命,可司命連一抹餘光都未曾給自己,冷漠至極。想到先前進了村子,看見的慘狀,羅澤不禁打了個寒顫,但是事實擺在面前,一條是必死之路,一條是死中求生之路,他沒有選擇的權利,求生的慾望讓他只能順從。
剛踏入村子,羅澤只覺的這個村子蕭條,毫無人氣,房屋全部都空置著,輕輕推開一家農舍的木門,厚厚的灰塵落下,猝不及防,惹得羅澤一陣咳嗽。
“這是有多久沒人住過了?”羅澤有些惱怒的撣了撣自己身上沾染的灰塵,隨後,他便離開了那農舍。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明明是伏月,正值一年之中最熱之際,可此處卻感受不到絲毫的炎熱,所行之處陣陣陰風,就連那陽光都比村外來的弱,顯得整個村子有些昏暗,好似整個村子都陷入了一場詭譎的昏睡之中。陣陣陰風吹過,帶著嗚咽聲,讓人心裡發毛。
羅澤小心翼翼的前行著,黑眸環視四周,一顆心始終吊著,手掌間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有些黏糊糊的,他知道自己因為害怕,出了冷汗。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衝動,衝動是魔鬼,奈何世間卻無後悔藥。
羅澤一路走著走著,過了不久,他看見一處院落,不同於村中其他的院落,這個院落很乾淨。
他猶豫片刻,終還是踏進了那個院落,當他踏進那個院落的一剎,四周變得幽暗,他看不清四周,他只是感到四周的有東西,在圍繞著自己。
他明顯聽到了喘息聲,腳步聲,感覺離自己很近,可卻又有些遙遠。
恐懼,瞬間佔據了羅澤的心。鬢角處,冷汗不停的冒出,豆般大小,他真切的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急促,一顆心跳的緊,漸漸的失去了感知,迷失在一陣迷霧之中,不知該何去何從……
此刻,面對著司命二人,羅澤心中可謂是有說不出的委屈,他平日裡雖說是為人霸道了些,可卻也未曾經歷此等駭人的事情。
見羅澤這模樣,滄也不禁諷笑一聲,隨後瞧向司命,帶著些許玩意問道:“請君入甕,不知神君可願一同?”
司命瞥了眼滄也,緊接又瞥了眼一旁狼狽模樣的羅澤,自顧的走進了村子,滄也緊隨其後。羅澤無奈,也只能跟隨。
原本被煞氣所包圍之地,竟然分處了一條道路,已供司命等人行走。
不曾想,滄也突然停下腳步,羅澤一個分神險些撞上。只見滄也勾唇,印個咒語,落入羅澤額間。
本以為這個村落只是有些詭異,可當咒語進入身體的剎那,羅澤又再次被嚇到。整個村子,皆被一團黑氣包圍,包得嚴嚴實實,村子中的所有物件皆泛著黑氣。
羅澤驚慌的跟在二人身後,看著四周,不禁吞嚥了口水,手中緊緊攥著滄也的衣角,以此來緩解自己內心的恐懼。
發覺羅澤的動作,滄也面無表情的抽回自己的衣角,冷冷的瞧了眼羅澤,羅澤乾澀的笑了笑,放開了滄也的衣角,默默跟隨著。
走了許久,三人走到了那座打掃乾淨的院落,見司命等人要進,羅澤連忙攔住,著急的說道:“這院子不能進,裡面有鬼。”
司命美眸落在羅澤身上,當著他的面,將那院落的門輕輕開啟。
木門發出“咯吱”一聲,這著實讓人聽得頭皮發麻。羅澤只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可眼前的這兩位祖宗卻壓根就不怕,羅澤只覺自己招惹的司命、滄也二人,絕對是堪比鼻祖還鼻祖的鼻祖。
“讓開。”司命冷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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