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昆急急忙忙的脫了自己那沾了胭脂味的衣物,換了身乾淨的衣物,又喚來府中的管家,將自己屋中那嗆人的脂粉味兒散去。
滄也坐於院中,悠閒自在的品茶,看著善昆站在一旁,正一臉生氣的對著面前的樹,指桑罵槐中。
滄也頗有些好奇,自己的這個侄子是被誰下了糜香這種東西,弄得渾身脂粉味兒這麼重,即便是換了身衣物,洗了澡,可還是散不盡那身上的脂粉味兒了。
“你這是招惹了哪家的姑娘,要這麼報復你?”能想到這種招數也只有姑娘家,能做的出來估計也只有姑娘家。於是,滄也便不禁打趣道。
聽到滄也這般說,善昆很是不悅的走到滄也跟前,對滄也抱怨道:“還不是九重的那個什麼紅皖仙君,我不過是見她在和一隻蛇妖打鬥,想要幫她一把,可她倒好,見那蛇妖散了糜香,撒腿就跑,留下我一人。”
說著,善昆便坐在滄也對面,又繼續抱怨道:“叔叔,你說這九重的人是不是都是這樣沒心沒肺啊!就連那司……”
善昆這剛要說出口,又發覺自己似乎是說了不該說的話,便乖乖的閉上嘴,安靜的坐在滄也身旁,看著滄也的臉上的陰晴。
“善昆,你也不小了,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自己應該知道的。”滄也瞟了眼一旁的善昆,放下手中的清茶,平靜的說道。
善昆聽聞,便點點頭。其實,他又怎會不知道呢?只是,有時候,不論做何事,都會不由自主的埋怨罷了。
滄也無奈輕嘆,語重心長的對善昆說道:“善昆,別走我的路。”
善昆微愣,有些不能理解滄也話中之意,“叔叔,不是,你……”
善昆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善昆的管家給打斷了。那管家對著二人躬了躬身子,恭敬的說道:“尊主,長老,渾居長老求見。”
“讓他進來吧。”說著,滄也有端起那淡淡的清茶,微抿一口。
“是。”管家應道,緊接著便恭敬的離開了院子。
望著管家離去的背影,善昆眉頭微皺,不解的問道:“渾居?他來幹嘛?”
滄也瞥了眼善昆,抿了口茶,又不由打趣道:“渾居素來不喜胡鬧之人,你這一身的脂粉味兒要是讓他瞧見了,怕是又免不了他的嘮叨了!”
善昆聽了這話,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自己和渾居打了數萬年的交道,渾居的性子是如何,他怎麼會並不知曉,平時就是為人古板、木納。在他的眼裡,這渾居做的唯一一件深得他心得事兒,就是把自家的清漣許給了九重的那小子,讓清漣得了一個順心郎君,日子過得美滋滋的!
“叔叔,難得可以噁心渾居一次,侄兒怎可以捨棄呢?”善昆戲謔道。
話落,只見滄也輕笑,無奈的搖了搖頭。
過了片刻,渾居便隨著管家進了院子。
只見渾居走到滄也面前,雙手抱胸,半躬著身子,恭敬的對滄也說道:“尊主。”
滄也“嗯”了一聲,放下手中的清茶,言道:“渾居,你可是有何事?”
渾居剛要開口,一股有些嗆人的脂粉味兒便鑽入鼻間,眉頭不禁皺起,視線也隨之落在了善昆身上。
當發覺渾居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時,善昆便對著渾居“禮貌性”的微微一笑。
奈何滄也在此處,若是滄也不在此處,恐怕渾居只會直接指責、批評去善昆,身為男子、更身為魔族的長老,身上竟然沾染瞭如此濃重女子的脂粉味兒,簡直就是毫無君子形象可言。
渾居收回落在善昆的身上的視線,恭敬的應道:“尊主,昨日臣夜觀星象,發現星象有異,此異象所指之人非三界中人,脫離三界,著實不知此人是福還是禍。”
“非三界中人?”聞言,滄也不禁想到了劉家村中,那位自稱“未名”之人,黑眸之下閃過一絲異樣,他端起茶,微抿,掩了眸中閃過的異樣。隨後放下茶杯,又說道,“渾居,你且繼續說下去。”
“正所謂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超出三界之事,渾居拿捏不準。”渾居頗有些無奈的說道,“渾居不知九重的司命神君手中的三生鏡是否能瞧出些異樣來,若是連司命神君的三生鏡都瞧不出什麼,世間恐無人知曉了。”
滄也看著渾居,平靜的說道:“此事本尊自有打算。”
緊接著,滄也又繼續言:“渾居,不知清漣近日如何?”
渾居一愣,隨即回神過來,回道:“多謝尊主關心,清漣如今剛育一女,尚在月中,待清漣身子恢復些,便帶著那孩子來拜見尊主。”
“清漣那孩子,本尊見過,是個好孩子。”滄也起身,拍了拍渾居的肩膀,似有他意的又感慨道,“你也是做祖父之人的了!”明白之人,也知曉滄也話中的他意是何意。滄也這話一剛落,善昆臉色瞬間一沉,在一旁冷哼一聲。
素日裡一臉正經的渾居聞言,嘴角也不由勾起了弧度,露出了一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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