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都是為了裹腹,有何區別?”司命放下杯子,望向滄也,諷笑道。
“你可知‘享受’二字?”滄也問道?
“和我,有何干系。時辰不早了,既然魔尊要同本君一起,還是快些啟程吧。”司命話落,便起身向著竹苑外走去。
“如今,華天生死未卜,怕是連你都感受不到他的氣息,要去何處尋?如何尋?”在司命剛要踏出竹苑之時,滄也問道。
“船到橋頭自然直,如若魔尊不願,可阿泰跟著。”司命冷漠的說道。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我必須要照顧你。”滄也起身,走到司命跟前,“我同你一起尋華天,我來之前,便打探到了華天曾在哪兒出現過,去哪兒些許會有些線索。窮奇破封印,我魔族也有責任,所以你大可放心,我會盡心盡力照顧你。”
“我不需要。”
“東嶽說,女生喜歡說反話,那豈不是證明你需要了。”滄也帶著笑意,看著司命,調侃道。
司命冷冷的瞥了眼滄也,丟了句,“那又如何?”便繼續向外面走去。
滄也望著走的瀟灑的司命,心中又是一陣無奈,司命素日甚少有人敢忤逆於她,也就這般,我行我素習慣了。
滄也無奈感嘆著,追妻之路,何其漫漫。但是,他與司命,還有很長的路需要走……
今日進城,不似昨日那般彩燈高照,卻依舊熱鬧非凡,還殘留昨日節日的氣氛。
司命走在街道上,一路上,不少人頻頻望向司命,不少人亦看的發愣、看痴,不論男女婦孺,瞧得司命心生彆扭。
方才沒有將面紗帶著,想來也是因為沒戴面紗的原因。
司命為神女,其姿又怎會是那些凡人之資能夠堪比的,不論男女老少,看了這模樣不免看呆,也是正常的。
滄也緊隨其後,驚於司命驚豔之貌的女子,瞧見司命身後還有一位如此英俊瀟灑的男子,一雙幽潭般的眼讓那些女子不由淪陷,臉上染上一抹緋紅。
可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滄也對於那些女子的愛慕眼神,視若無睹,他的眼中只有司命一人。
而那些本想著搭訕司命的男子,卻被司命身上的冷冽氣息所嚇,美人雖美,卻太過冰冷,讓人不得靠近。
可,總有人願意嘗試。
這時,一個身著華裳,手持丹青扇,身後奴僕跟隨之人,伸手阻了司命的去路。
“誒!人都說,這真正的美人,都是‘沉魚落雁鳥驚喧,羞花閉月花愁顫’,今兒,小生真真是三生有幸見到了。”那人一個瀟灑轉身,合上丹青扇,對著司命拱手作揖,輕笑自薦道,“小生羅家二公子,單字一個澤,不知姑娘家住何處,閨名為何?”
司命冷冷的瞧著眼前這個輕挑男子,毫不理會,直直走過,完完全全忽視他。
“誒~姑娘,你還未回答小生的問題。”羅澤見司命毫不理會,又快步走到司命跟前,伸手阻了司命的路,說道。
司命見羅澤又阻了自己的道路,不禁微微蹙眉,心中不由有些不悅,便厲聲道:“你若在阻我道,休要怪我。”
“姑娘莫要氣惱,在下只是見姑娘天人之姿,心生仰慕罷了。”羅澤解釋道。
這時,跟在司命身後的滄也也走到了二人跟前,冷冷說道:“初次見到姑娘,便心生仰慕,這與那登徒浪子有何區別?”
滄也話落,司命餘光瞥了眼滄也,又將目光落在羅澤身上,態度冷淡。
可反觀滄也,他戲謔著,“本以為這些年你是棵老鐵樹,如今看來,也能開花。東嶽怕是要笑的合不攏嘴了。”
司命目光冷冷射向滄也,滄也挑眉,默默閉了嘴。
她不知,滄也此刻有多後悔,讓她摘了面紗,蒙了面紗,許還會少一點目光,如今,這面紗一摘,桃花便來了,若這桃花日日來,他又該如何?天天打桃花嗎?或許時間久了,他就會想著為何這桃花不能釀酒,若可,他便折了送給東嶽那傢伙釀桃花釀去。
不過,他轉念一想,心中暗道,即便你成了老鐵樹,最終也只能因為我——滄也而開花。
若是東嶽知曉滄也所想,只怕會笑的不知東南西北。堂堂魔尊,這一生,只怕是永遠都會栽在司命手中了。
羅澤打量了滄也,雖說長得不凡,但不過二十出頭,卻白髮蒼蒼。而那一雙黑眸猶如一潭深不見底的幽池,好似能把人吸進去。身著黑衣,給人一種天生王者的感覺,讓人不受控制的想要臣服,無法抗拒。
與司命這種冰美人立於一處,竟似天造地設的一對兒,一個霸氣,一身黑衣裹身;一個冰冷,一襲白衣嫳屑。
只要不是個瞎子、傻子,都能看的出,這二人關係匪淺。
“你是何人?”羅澤帶著敵意看向滄也,問道。關係匪淺又如何,他羅澤可是羅家少爺,他看上的,誰能奪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