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也獨自靜躺在石床上,數十萬年,在數不清的日子中,情深知苦,相思引淚憶嬋娟,年少如初,怎堪解鎖?
石室之中,唯一銀髮男子靜默相思,悲涼之情於心。
石室之外,離淵勢必要討伐天族、攻九重,惹的三界九州不太平。
這日,渾居再次去了魔宮。進了魔殿,離淵落座殿中王座,身後依舊有阿泰跟隨。他瞧著殿下對自己行禮的渾居,對於他此次來的目的明瞭於心,心中不由感嘆,面上卻如往常一般。
“老臣見過尊主。”
離淵右手揮袖,右腳架於座上,右手放於右膝之上,慵懶側臉瞧著渾居,目光中好似帶著絲絲探究,問道:“不知渾居長老今日面見本尊所謂何事?”
“尊主,九重……”
“不知渾居長老何事竟關心起九重之事,是九重發生了什麼好玩兒的事兒,還是渾居長老發生了什麼好玩兒的事兒啊!”渾居話音未落,就被一個身著白裳男子打斷。
近看白裳男子,上衣以灰色銀線簡單勾勒出瑞獸白澤模樣,腰間暗色雲紋帶,系白澤碧石水玉,外加銀邊鏤紋白袍披身。墨髮以銀色鑲玉束髮冠束起,一雙瑞鳳眼雖不及桃花眼那般勾人魂、迷人眼,卻配上了這挺拔鼻樑,中等口、唇,白皙面板,一道白色抹額於額前也是極好的。手執一副水墨丹青山水摺扇,一扇一扇,放眼瞧去,與凡間那二八成年瀟灑多情俊兒郎的模樣無異。
男子打斷了渾居的話,瀟灑進了大殿,身後還跟隨著魔族各部將領,一群人便這般浩蕩進殿。
渾居不滿的將自己的視線放到了白裳男子身上,一群虎背熊腰之人如此浩蕩,不知的人還以為是來此尋仇抄家的呢!
雖有不滿,可渾居卻依舊對著白衣男子和各部將領微微一笑,盡顯雖老卻尊幼之態。
“這不是善昆長老和各部將軍嗎?善昆長老,怎的北幽阿娜莎的孩子出生了?”渾居所說善昆,便是那白衣俊俏男子。其話語似調侃,卻又意指善昆毫無身為長老的模樣,語氣之中皆是無奈。堂堂魔族長老,一介男兒卻好奇些女子之事。
善昆卻毫不在意,很是隨意的坐在殿中的所安放的扶手椅上,無奈嘆氣說道:“本來呢,我打算在北幽等著阿娜莎把孩子生下的,可是這冉雙姑奶奶到處惹事兒啊!這不,各部派人來找我討說法了,我呢只能回來給她還債咯。”
善昆話落,各部落的將軍都有些心虛的低下頭,所想無非不是:這可多虧了你善昆長老。
這時,阿泰走到善昆跟前,對他右手搭肩鞠身行禮,很是感激的說道:“阿泰多謝善昆長老替阿泰照顧冉雙,冉雙太過胡鬧,幸虧善昆長老大人不記小人過。”
善昆揮揮手,毫不在乎的說道:“阿泰,冉雙這丫頭可是我帶出來?”言下之意,胡鬧便是他家的規矩。也正因如此,阿泰的妹妹冉雙,平日裡最喜好打不平,又有善昆撐腰,凡是被她遇到的欺凌弱小之徒必定是負傷累累,她也毫不忌諱。
而這受傷之人是何人,瞧著今日這陣仗,再痴傻人也是能懂得的。
各部將軍中,無奈的比比皆是。阿泰嘴角微微抽搐,按說這輩分,其實善昆最老的。雖說長了個二八少年郎的模樣,可人家的身份卻是魔族滄也的侄子,活了數十萬年。但這性子,卻不如他活了的那些年,任性的很了。
“算了,不說冉雙那丫頭。”善昆呼扇著扇子,瞅了一眼渾居,繼續說道,“渾居長老繼續說吧。誒!你們幾個去坐著,站著也不嫌累。”
各部將軍皆瞅了眼高高在上的離淵,等著離淵開口。
“都坐下吧!渾居長老,你也坐吧!”離淵開口道。
“是。”渾居複雜的看了一眼善昆,善昆回了一個毫不在意的眼神。
渾居眉頭微微,坐於善昆身旁。
各部將軍聽到離淵的話,便也不再拘束,直接尋了座位。這位子似乎是早有預備好的,不多不少剛剛正好。
“嘿呦!”善昆咧嘴一笑,繞有趣味的瞧著渾居,“這位子正好啊!”
渾居嘴角略微抽搐。
善昆始終帶著笑意與大家款款而談,說盡那東南風情,西北風貌,談到了各自部族的時候,順便和離淵談了談各部的某些問題。
渾居也不多說,偶爾對事說說自己的想法,以古惑老者的態度順便提提己見。
終於,各部族之事討論完了,這時的善昆似乎才想到般,對問道:“方才我們進來之時,渾居長老似乎也有話說,不知渾居長老想說什麼,說出來大家一起聽聽。”
“這……”
渾居瞧了瞧離淵,剛欲開口,卻又被善昆打斷,“誒,算了算了。今兒的難得眾部族的首領聚在一起,就不要說那些令人煩心勞心的事兒了。”
眾人都將視線瞟向了善昆,善昆合上扇子,眉頭微挑,嗤笑,“欸,你們看著本長老做甚,本長老又不是姑娘,再瞧也瞧不出花來的。”
離淵:“……”
渾居:“……”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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