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不過是句玩笑話罷了,各位為何如此?”瞧著不少被自己驚著的人,善昆霎時覺得真有趣。
渾居刻意的咳了兩聲,可善昆卻置若罔聞,毫不在意。
“既然如此,今日,我們不談公事,就好好的暢飲一番。”離淵目光掃過眾人,緩緩說道。
“甚好甚好!”那些部族也皆紛紛應和到。
離淵能成為魔君,自然是有些腕子手段的,他也知曉眾人底子。
事後,離淵將各部落的首領安排到行宮中,渾居也帶著些許愁腸回了府中。
離淵與善昆並行於魔宮之中,阿泰則默默跟隨著。
“離淵,這次讓我回來,所謂何事?”
“明知故問。”離淵道。
善昆輕笑,隨後,他用難得嚴肅的言語,其中多了些許惆悵,“離淵,冥崇走後。我是看著你走到如今這個地位的。有些事兒,說到底,你還太年輕,考慮不到。”
離淵不言語,對於善昆來說,自己的確也是後生一個,這是善昆用難得語氣對自己說話。
善昆拍拍離淵的肩,這是滄也當年與九重定下的契書,也是為了保護身在九重的那人,即便他知恐上不了她,也不願讓她受到一絲戰火的驚擾。
“離淵,你只需知曉這世間情這東西最傷人,也最護人,世間萬物之靈皆脫不了情字一說。天魔兩族的恩恩怨怨,由情而起,卻要用戰火來終結……”
“善昆,我們是魔,一條路便必須走到底……”離淵嘴角雖無表情,可眼眸之中,其情皆在其中……
善昆嘴角噙著一絲苦笑,說道:“離淵,不必羨慕他人,做了他人,你才會發覺,其實最初、原來的自己方是最好的。”
兩人交談著,一路前行,行至一處水亭,落座,對酒而飲,望景而談。
“離淵,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你。何況,我也有知曉,這些年來,我們過的太過安逸,該讓人歷練歷練了。”善昆認真的說道,小酌一口杯中酒,酒香留齒,著實讓善昆喜歡,不免貪杯幾口。貪杯過後,還不忘小嘆道,“果真,酒這東西不能多碰,易成癮啊!”
離淵飲盡杯中餘酒,道:“酒雖好酒,可久了也是會厭倦的。善昆,這九重我是攻定了。”
“離淵,按渾居的說辭,你若執意要攻打九重,我們只能選擇助你,畢竟我們不能放棄你這個魔族君主。雖說我贊同你,但是,你可曾想過,你這般是否會失了民心?冥崇她可願你這般?瀲清可願你這般?”
“善昆,我原以為你會支援我的。”離淵握緊了手中的杯子。
“此事,我的的確確支援你。但,離淵你太過執著,你不是為了族人,而是為了私慾。”善昆收起以往的談笑風生,眼前的離淵心中的執念太深了。
離淵噗嗤一笑,“是嗎?善昆,你說的沒錯,我是為了私慾,可也是這份私慾,讓我堅持到如今。母親死於九重,我與九重天族不共戴天!”說罷,離淵原本便帶著寒冰的臉如今更是難看,寒氣逼人徹骨。
“離淵,我還是那句話,有些事你不懂。”善昆又飲盡他剛斟滿杯的酒。
“善昆,為何總說我不懂,你似話中有話。”離淵疑惑的看著善昆。
善昆舉杯的手頓了頓,輕笑:“多年舊事了,不提也罷。來,剛剛未喝盡興,再喝些。”
離淵看著善昆,又將杯中的酒飲盡,他雖心有疑惑,卻也不曾多言。
二人一杯緊接的一杯,喝的醉意朦朧。
待天色不早時,善昆晃了晃有些暈乎的腦袋,有些踉蹌的走到阿泰身旁,拍了阿泰的肩。
“善昆長老。”
“阿泰,離淵那小子醉了,你好好他。哦,對了,阿泰,冉雙那丫頭託我捎話給你,她很好,等阿娜莎的孩子月滿,便回來尋你。我還有事兒,先回府了。”說罷,善昆打了個酒嗝兒,開啟扇子,輕揚,離去。
待善昆離去後,離淵揉了揉有些發疼的額頭,眼眸中多了份令人看不懂情緒……
“阿泰,你會支援我的對吧?”沉默了許久的離淵突然問話。
阿泰立刻恭敬的回道:“尊主之事便是阿泰之事,尊主想要做什麼事,阿泰定全力協助尊主。”
“阿泰,還是你好……”
“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