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被挪走後,在地上出現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盒子,盒子十分精緻,被一把黃銅小鎖鎖著。
她的直覺是這一定是個寶貝,但她沒有什麼好奇心,這畢竟是別人的東西。
“這會不會就是陣眼啊?”她直接一把就拿起盒子,也沒有想著開啟,隨手放在了一邊。
又是同樣的感覺!
澹臺夏心裡一喜,果然,她猜中了!
再次試著把腳伸出去,依舊被彈了回來,這回澹臺夏有了心理準備,沒有坐在地上。
“哎,這白卿卿到底布了多少陣哦。”
不過到底是解開了兩個法陣,她的信心還是很足的。
擼起了袖子,她搬運東西更起勁了。
只是明明整個崑崙派都有控制著冷暖的大型法陣,她卻覺得越來越冷,身體還在幹著活呢,她整個人都沒出汗,冷意越來越明顯。
“嘶,怎麼回事?”澹臺夏搓了搓胳膊,看了眼院子外面。
並不是她的錯覺,她看到院子對面的山林,樹頂上的樹葉已經有些泛黃了,更是有些小樹已經撲簌簌的掉葉子了。
她後知後覺是不是她剛才解開的法陣,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被她放到一邊的小盒子。
“啊,這。”
不會吧不會吧,這居然是控制崑崙派冷暖法陣的陣眼,會不會太隨意啊!
她有點無奈,這種事情上怎麼運氣這麼好。
而復原一個法陣也並不是說把陣眼放回去就這麼簡單的事情,她還得重新連線起法陣裡的每個位置的溝通,使整個法陣重新恢復運作。
那麼問題來了,整座崑崙派的陣眼在這裡,那麼佈置法陣的東西……
她茫然了,之前和林向晨御劍飛行的時候,她大致觀察了一下崑崙派的大小,是真的很大啊!
“啊,好像是闖禍了……”她癱坐在地上,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
心裡面一下子很慌,她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只能下意識先把盒子放了回去,又趕緊把石桌放回去,假裝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然而無濟於事。
身體依舊感知到周遭越來越冷。
這是這個崑崙派的事情,她做的事很快就會被這裡的人發現,會有人過來質問她,他們要不顧一切的把她從這裡帶走,然後殺死她。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她站起來,腦海中瘋狂回想之前書籍中的內容。
完全想不起來,裡面一片空白,只回蕩著怎麼辦三個大字,無暇思考別的了。
書!她可以去翻書!
她立刻跑進書房,白卿卿整理的書籍她看完又按照之前的順序排列好了。
最高階的書!她直接抽出最後一本,手哆哆嗦嗦的翻開,眼睛已經看不進去任何一個字了。
她突然把書扔出去,眼淚一下子就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她捂著臉,已經崩潰了。
“這樣不行,澹臺夏,冷靜。”哭了兩聲以後,她擦著眼淚把書撿了回來。
深呼吸兩口氣,她又翻開了書。
片刻之後,她再次崩潰,她根本看不懂!
裡面每個字她都認識,但組合起來她怎麼就看不懂了,手又開始抖了起來。
“不管了!死馬就當活馬醫!”她把書放回去,同手同腳的走到了石桌前。
盤膝坐下,身體的靈力外溢,化為靈氣,觸碰了一下盒子,試圖和盒子溝通一下。
沒有用,盒子是一個死物,靈氣完全就忽略了它,消散在了空氣中。
又浪費了一點靈力,澹臺夏有點心疼。
“冷靜,澹臺夏,冷靜。”她安慰著自己。
然而這種佯裝的平靜很快就被打破,她的眼淚完全控制不住,從白嫩的臉頰上滑落下來,滴落在地上。
這種恐懼不是說她怕崑崙派會陷入到什麼境地中,而是自己單純的做錯了事,不知道如何恢復成原狀。
“小夏兒,好久不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