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晨,你根本護不住澹臺夏。”幽暗的走廊上,洛花開口說道。
“嗯?”他疑惑的望向她,不解她為什麼會這麼說。
洛花深呼吸兩口氣,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她晶亮的眼睛裡在黑暗中也散發著淡淡的光。
“澹臺夏是爐鼎體質,是個現在合歡宗的江南霄還要適合雙修的體質,你現在才築基的修為,怎麼護得住她?”
林向晨愣了愣,一時間不知道腦子裡應該想些什麼,他想反駁句什麼,又覺得說什麼都是蒼白無力的。
他能說什麼呢?
在歸安城的時候他只從話本里去了解修仙的世界,直到真的一腳踏進了修仙界他才知道這裡面有多麼殘酷。
弱肉強食,沒有人因為你的弱小就會同情你,他們恨不得把你扼殺在弱小時期。
崑崙派是個有名有姓的大門派尚且如此,他是萬萬沒想到修仙界會腐朽至此。
他拿什麼護著澹臺夏,他內心反問著自己。
甚至他都沒看出來澹臺夏是爐鼎體質。
洛花就靜靜看著他眼中的掙扎,心裡面全是無法言說的痛快。
“你明白嗎?只有司空陽能護著她,你與其現在和司空陽去搶她,還不如回崑崙派好好修煉,早日結成金丹再來找她。”
她貼近了他,明明還是個十三歲孩子一樣的外貌,卻有了成熟女人一樣的魅惑,她靠在他的胸膛,手臂柔柔的摟著他的腰。
“或者你不想回崑崙派,就留下陪我,我也可以雙修,比你在那裡修為漲的更快。”她的手指點著他的脖子向上爬去,林向晨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推開了洛花,臉色平靜了一些,他一本正經的說著:“洛花,你還是個小孩子。”
她聽了這句話,低低的笑了。
邁著貓步,她走向了他。
“你就這麼在乎外表嗎?”她吐氣在他耳邊。
林向晨又後退兩步,和洛花拉開距離。
“既然如此。”她的聲音漸漸低沉,身影肉眼可見的豐滿起來。
幾個呼吸間她就完成了長大這個過程。
貓兒一樣滾圓的眼睛變得細長而魅惑,淡粉的唇變得紅的鮮豔欲滴,臉型變得稜角分明,是張極其美豔的一張臉。
沉甸甸的胸脯一個勁兒地往前湊,恨不得直接塞到林向晨手裡。
林向晨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通紅,他結結巴巴了幾個字,不知道應該說什麼,轉了身落荒而逃了。
洛花站在原地,嘴角帶著笑看著他的背影,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出來。
“林向晨,你真的是讓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她吸了吸鼻子,又變回了十三歲的樣子。
她拐回澹臺夏的房間裡,孫戎已經為澹臺夏診斷完畢了,現在坐在桌子前,寫著藥方,紙上放著一瓶藥,苦澀的味道充斥著整個房間,沖淡了她房間裡淡淡的茉莉花香。
“怎麼樣?”
孫戎寫完了藥方,拿起來吹了兩下,又放了回去。
聲音沙啞著說:“她身體沒什麼大礙,就是累的脫了力而已,睡一覺就好了,有時間就給她補補營養,身體有些虧空。”
洛花點點頭,看著他的動作,有些不解。
“你這是在寫什麼?”她看著白紙上寫了一堆藥材,不像是給澹臺夏開的方子。
孫戎一聽她問精神就來了,沙啞的聲音也興奮了起來:“這是澹臺夏旁邊放著的瓶子,我自作主張開啟聞了一下,這不是我認識的任何一種丹藥,並且我分析出來,這和上次司空陽被毒的藥的重合度極高,我懷疑是同一種!這是我靠嗅覺分析出來的一些藥材。”
澹臺夏!她攥緊了手,心裡越發恨她了。
面上仍是一臉感興趣的笑容:“即便沒有這個丹藥,你還是幫王解了毒。”
孫戎搖搖頭,他還是看著剛寫下的藥方,神情狂熱:“我可以解毒,但我不能根據解藥去製作出毒藥。能把司空陽毒到的毒藥,肯定不是一般的毒,很有研究的必要。”
洛花點點頭。
孫戎是個沉迷在丹藥世界裡的痴人,對於外界的一切都不感興趣,也對人情世故不甚瞭解。
他不知道從澹臺夏身邊拿到下在司空陽身上的毒是一件多麼驚人的事情。
“那你拿走去研究吧。”她大方說道。
孫戎等的就是這句話,他立刻把藥瓶塞到自己的藥箱裡,也不說什麼別的話,衝著洛花點了下頭就衝出了房間。
洛花低垂著眉眼看著他狂奔而走的背影,扭頭看著還在沉睡的澹臺夏。
“我會讓你後悔的。”她撫摸著澹臺夏的臉頰,輕聲說著。
她的臉就算是在美女一抓一大把的修仙界也是數一數二的,不是任何一種被定義的美麗,她的眼睛是純真的可愛杏眼,唇色又是肉嘟嘟的嫣紅,引人慾吻,精巧的鼻子讓她多了幾分機靈,臉型又稜角分明,帶著幾分颯爽的鋒利。
偏偏她被養的嬌嬌的,配著她不怎麼愛用的腦袋,又別有一種嬌憨的感覺。
呵,洛花有些嫉妒的看著澹臺夏。
先前她還羨慕澹臺夏從小被司空陽放在凡間長大,一定比她天天守著空蕩蕩的宮殿來的幸福,現在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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