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果然會腐蝕一個人的腦袋。
澹臺夏睡了很久,久到她雖然閉著眼睛,但是靈魂好似在空中漂浮著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林向晨過來看了她一次,是來和她告別的。
“夏夏,洛花和我說了一些話,我現在的確太弱小了,根本保護不了你,你在等等我,不要去惹司空陽,你好好的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就回來接你。”
她著急的想問問林向晨怎麼這才走。
她明明走帶著洛花和司空陽去了外面,現在他們都回來了才走,太危險了!
又想說別等她了。
她被天道控制,又要去殺司空陽,洛花那麼護著司空陽,看見她殺了司空陽,她即便沒有被司空陽殺死,也躲不過洛花的攻擊。
是個基本能確定死期的人。
可偏偏她又醒不過來,眼皮沉重得無法睜開,只能看著他吻了她的額頭後,轉身離開。
林向晨走了沒一會兒,洛花就來了。
她沒說話,端著一盆水,洗了洗帕子,為她淨身。
澹臺夏心情有些複雜。
她註定和洛花沒辦法成為好朋友了,就和她跟司空陽一樣。
相遇的不是時候。
在後來她就醒了,醒來的那一天,洛花守在她的身邊。
對於她的醒來,洛花絲毫沒有意外,她臉色平靜。
“你現在有很多疑惑,我可以為你解答一些。”
澹臺夏躺的身子都軟綿綿的了,她撐著手坐了起來。
入目是熟悉的粉色房間,在外面待了幾天,她忽然很懷念這裡。
“你什麼都知道?”
洛花嗤笑了一聲,淡淡說道:“總比你知道的多。”、
“澹臺夏,你真的很失敗你知道嗎?”
她的神情平淡,沒有任何的情緒。
“你想報仇,那來宮殿這麼多天,你都做了什麼?守衛的分佈圖你沒找到,王的境界你沒摸清,除了落霜你都不知道王有沒有別的武器,懸天谷外部的入口你也不去找,只有一個我故意帶你去的密室,就這些,你還想殺王?你憑什麼!”
澹臺夏睡得紅撲撲的臉頰瞬間就白了。
洛花什麼都知道了,她眼珠兒亂轉,有點慌亂。
“王稍微勾一勾你,你就害羞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你到底喜不喜歡林向晨!”
“我沒有!”她急切的反駁。
“呵。”洛花冷笑一聲,貓兒一樣晶亮的雙眼緊盯著她,看得她無處躲避:“你如果喜歡林向晨就該潔身自好,從一開始就拒絕他的調戲!如果你不喜歡林向晨……”
說到這兒,她又意味深長的看著她:“那你現在就跟我去找王。”
澹臺夏心裡正慌著,這些天所做的事情在她腦海中過了一遍,她的臉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去找他幹嘛?”她聽見自己的聲音遲疑的說著。
洛花翻手拿出一身衣服,雙手拎起看了看,丟到床上,背過身去。
“王現在受傷很嚴重,你害他受了那麼多傷,還不應該去彌補一些嗎?”
澹臺夏拎起被子上的衣服,薄薄的一層紗衣,說它是衣服都覺得抬舉了它。
“你什麼意思?”她的靈魂歸了位,沙啞著嗓子問她。
洛花向前一步,手指放在她的衣服上,溫柔又強勢的扒著她的衣服,慢悠悠地說著:“你應該心裡面已經明白了吧,還跟我裝什麼糊塗。”
澹臺夏的手抓著衣領,掙扎著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洛花鬆了手,無奈道:“你非得讓我說出來,好吧,我就告訴你。你,澹臺夏——”
“別說了!”她打斷她的話,主動掀開被子走了下去。
“我去看看司空陽的情況。”她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間。
洛花笑著嘆了口氣,收回了紗衣,跟在澹臺夏後面,一同去了司空陽的寢室。
“你是不是沒見過司空陽沉睡的模樣。”
靠在門邊,洛花淡淡的說著。
澹臺夏一點一點走到他的床邊,臉色遲疑。
“他還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