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你知道嗎?我一直都很好奇爐鼎體質的人。”他沒有在繼續前進。
低沉的聲音呢喃著往她耳朵裡鑽,澹臺夏覺得又回到了那晚第一次聽他聲音的時候,雙腿發軟。
“也,沒必要這麼近的說話吧。”她悄悄推開了他一下,又被強勢的司空陽湊了回來,甚至得寸進尺的又把她往懷裡摟了摟。
“噓。”他豎起一根手指在她唇上,溫熱柔軟的唇貼著他帶著薄繭的手指,讓他心裡一動。
“洛花能聽到,別說話。”
澹臺夏又緊張了些許。
旋即又想到了什麼,大力推開他。
“你的境界比洛花高那麼多,怎麼會被她困在屋子裡!”澹臺夏用袖子抹了下嘴,手也在肩上撣了撣。
司空陽看著她的一系列舉動,一雙多情的桃花眼委屈的向下垂著:“洛花是隻小貓妖,妖精和人類的修煉方式並不相通,她也有些保命的技能是我都打不過的,他們總是要存活的。”
澹臺夏怎麼都不信,就算是這樣,但現在也沒必要一定要把這些秘技放在困住他倆的這種小事上面的。
難道他倆雙修對於洛花來說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江南霄難受自己的體質很久了,他一直希望我能幫幫他,澹臺夏,你願意犧牲一點嗎?”
她疑惑抬頭,“那你讓他來找你啊,跟我說幹什麼?”
司空陽臉上出現一絲彆扭的神色,嘴裡哼唧了半天沒說出一句話,澹臺夏看了他半天,後知後覺爐鼎體質是要兩個人雙修的。
而他和江南霄都是男子。
她忍了下,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既然有心幫他,想必他不會在乎這一點小小的犧牲,於你而言,並沒有什麼損失,你大度一點,短袖什麼的,凡間都很普遍,修仙界應當也有不少吧。”
司空陽看她眯著眼睛笑的開心,悻悻的坐回凳子上,倒了杯水拿著喝。
“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凡事要講究你情我願。”
她想起在秘境中看到江南霄真正的樣子,雖然他塗粉擦脂,妝比她的都厚重,但隱約能看到底子不錯,應當是個俊秀的男子。
再看司空陽,五官都精雕細琢,看著精緻無比,組合在一起卻沒什麼柔弱女氣,反倒有一種銳利的攻擊力,若不是她早就心悅林向晨,想必也是無法抵擋這樣的男人的魅力。
“你倆還挺適合的,真的,你可以試試。”她笑的臉頰有點痛,坐在司空陽身邊,跟著他倒了杯水喝。
司空陽幽幽嘆口氣,無奈道:“下不去手,我畢竟不是真的斷袖,也沒必要為了他們犧牲至此。”
“但我研究的有些眉目,只要你幫幫我。”
他又換上一臉認真的表情,他定定的看著她,深沉如夜幕一樣的眼睛裡只有她一個人,讓她想起滿月的天空,星星全都隱在雲層裡,只有一輪圓月獨自散發著光芒。
現在她在司空陽的眼裡,就是那輪月亮。
“真的嗎?”她聽到自己猶豫著說。
司空陽點點頭,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在裡面。
她閉了閉眼睛,深呼吸一口氣,豁出去了問:“需要我做什麼?”
他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臉上飛起一抹紅暈,又很快消失。
“放鬆,一切都交給我,我不會做到最後一步的。”他做著鄭重的承諾。
澹臺夏相信了他。
“首先,你先脫掉兩件衣服。”他看著她,想幫忙又覺得不適合,手伸出了又收回,手足無措的樣子。
她懵了,手抓緊了衣服,結結巴巴的問:“還,還要脫衣服嗎?”
司空陽也猶豫了,他撓撓後腦勺,也不太確定了:“我去找找資料去。”
說完就火急火燎的衝到了門口,拍著門衝著洛花喊道:“洛花,你給我回來。”
只一句話,澹臺夏就清醒過來。
果然,她就知道不能相信司空陽,穩了穩心神,她心生一計。
洛花沒有回應,沒一會兒空中就掉下幾本書,還附帶著幾張畫卷,澹臺夏低頭看了一眼,就趕緊移開了目光。
那是不加遮掩,大膽又露骨的春宮圖。
畫師的功力十分深厚,畫面煽情又不下流,澹臺夏只看了一眼,心裡頭就燒的要命,只能猛灌涼水企圖澆滅自己火熱的心。
“呦呵,這個小丫頭一天天的都在看什麼,這都什麼?”他拎起兩本書,掃了兩眼上面的字。
“他剝下了徐金蓮的衣服,渾圓的一坨就跳了出來,白皙的肉晃得他眼暈,又饞極了,捧起來——”
“停!別讀了!”她聽到第一句就知道這是本什麼書,只是沒想到司空陽的臉皮這麼厚,還能讀出來,還能讀這麼多。
這種書她早些年也看過一本,當時就被羞臊的好幾天沒睡好覺,那些人的用詞大膽極了,她只在心裡想著那些詞都覺得羞,他們還寫了出來。
司空陽搖搖頭,他拿著一本書坐到了澹臺夏身邊,仔細看著。
“這本是合歡宗上一任宗主寫的,對於不會雙修的新人來說,是很有參考的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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