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夏捂著耳朵不想聽他瞎掰:“這有什麼好參考,我們又不是真的雙修。”
司空陽怔了怔,沒回答這個問題,他繼續看著書上的字,假裝沒有聽見。
那幾幅畫卷的衝擊力太強,不停的在她腦海中轉來轉去,她再灌了幾口水,總覺得越喝越熱。
“司空陽,你有沒有覺得,哪裡怪怪的啊,好像有點熱。”
她用手扇著風,倏然想到了什麼。
香料!她端著茶壺衝到了香爐前,開啟蓋子,裊裊上升的煙霧撲了她一臉。
“咳咳。”猝不及防她又吸進去好幾口,趕緊屏住了呼吸,一口氣把茶壺裡的水都澆在了上面。
水與火碰撞發出了一陣聲音後,嫋嫋的煙總算停止了,她把蓋子蓋上,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我們的神志都還算清晰。”
她摸了摸脖子,好像身上有點癢。
拎著茶壺坐回桌子前,她一把搶過司空陽手裡的書。
“洛花在香料裡下手了,你先別研究這個了,通通風。”她索性就把書當成蒲扇,一下一下扇著自己熱的冒熱氣的臉。
“夏夏,你真的,太相信我了。”他長嘆一聲,扭頭看著澹臺夏。
澹臺夏皺眉,不知道他怎麼就說了這句話,扭頭看了他一眼。
他的眉頭早就蹙在一起,眼眶通紅,脖頸上青筋都出來了,顯然也是在忍耐著什麼。
“你!”她想到了什麼,目光挪到了桌子上的水壺上。
“這水裡也有東西?”
司空陽點點頭,閉上眼。
“氣死我了,這個洛花!”她這是料到他們兩個人對她毫無防備才會做的這麼絕。
“夏夏,我忍不住了。”他滾燙的氣息貼過來。
澹臺夏覺得空氣都有些不通暢了,她深呼吸了兩口氣。
又被司空陽身上的花香擁抱了滿懷。
她的手無力的推了一把司空陽,嘴裡小聲說:“冷靜一點司空陽,你作為一個仙人,不可以屈服在凡人的春藥之下。”
司空陽的手摟住她的纖腰,嘴唇難耐的親吻著她的耳朵,弄得她有些心神惶惶。
“但是面對著喜歡的人,哪個男人能忍得住呢。”他呢喃著說出這句話,唇摸索著吻上她的臉頰。
澹臺夏本來迷糊的腦海被他這一句話驚得手上都忘了抗拒的動作,讓司空陽逮住了空擋,炙熱的唇吻住了她微張的小嘴。
澹臺夏費力的推著他,但清醒時候的她都奈何不了一個身強力壯的他,更何況現在腦子模糊,身上虛弱無力的她呢。
司空陽的吻和他給人的感覺一樣,極具侵略性,他強勢的撬開她的牙關,掠奪著她的空氣。
澹臺夏想要咬一下他闖進來的舌頭讓他清醒一下,卻反被帶著纏綿了起來。
稀薄的空氣讓她無暇思考,漸漸放棄了抵抗。
司空陽嘴上吻著,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一把抱起她放在了床上。
衣服一點一點被他拔下,澹臺夏艱難的呼吸了兩口氣,眼神迷離,嘴裡輕喘著。
已然完全被春藥虜獲了心神。
滾燙的手指在她的身上起舞,她忍不住期待著他的下一個落點,當他出現的地方不合她意的時候,她嚶嚀一聲。
“說出來,夏夏,想要什麼?”喘息著低沉聲音貼著她的耳邊說話,她也跟著喘了喘。
“不是這裡。”她的手慢慢的抓住他亂跑的手,帶著他放在自己癢的地方。
司空陽吻了下她圓潤可愛的耳垂。
澹臺夏被伺候的舒服,沒有壓抑自己的聲音。
司空陽又上來堵住她的唇。
她不依,手胡亂的推著司空陽的頭,嘴裡喃喃說著:“走開,不要搶我的空氣……”
司空陽悶笑兩聲,胸膛貼著她的胸脯,震動讓她皺了下眉頭。
“乖,這是舒服的,慢慢試一下,你會喜歡的。”
他輕聲哄著她,眼眶的紅褪去,他的神志已然清醒!
澹臺夏的一雙杏眼眯著,嘴角委屈的癟著,嘟囔著小聲說:“林向晨,不舒服。”
「滴滴滴,新手司機發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