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往常這股靈力定不會讓司空陽如此的難以接受,但他受傷未愈,且還讓澹臺夏凡人元嬰。
儘管她的體質與凡人並不是相同,到底是損耗了心神,這股靈力無疑與一個身體虧空的人驟然被灌了一碗參湯。
虛不受補。
他的靈府瘋狂吸收著澹臺夏灌過來的的靈力,經脈逐漸鼓了起來,蒼白的面板上浮現一層血色。
澹臺夏對此毫不知情,她讓靈府裡的小人把吃進去的靈氣吐出來,小人先是假裝聽不懂她的話,澹臺夏分了一點靈力在她周圍,給了她一些壓力,小人才十分不情願的把吃進去的靈力吐出來。
她吃下去的不少,澹臺夏的靈府一時間滿到快要溢位,她趕緊把靈力匯聚成小溪流,透過兩人相貼的掌心,送到了司空陽身體裡。
司空陽現在是有苦說不出,他沒有真的和人雙修過,此前也只是在歷任合歡宗主留下的筆記中研究。
原來雙修獲取的靈力要比靈氣濃郁的懸天谷來的還要猛烈,若是他現在不是這個情況,定會在這短短的幾息之間修為就會上升一個境界。
“夏夏。”他咬著牙喊出了她的名字,聲音裡全是痛苦。
澹臺夏沒有聽見,她全部的心神都放在和丹府裡的小人較勁中。
小人在她往司空陽輸送靈力的分神中,又吃了好幾口的靈力,她身子小小的,只比澹臺夏的大拇指粗一點,性格也好像一個調皮的小孩子,會揹著大人偷吃零食。
司空陽又喊了一遍。
隱藏在衣服下的面板漸漸滲出了血珠兒,他咬著牙,不得不把全部的經歷放在靈府中。
偏偏他的手還無法鬆開,澹臺夏生怕他反悔一樣,抓他抓得很緊。
“夏夏。”他的聲音漸漸無力。
澹臺夏隱約聽見了司空陽喊她的聲音,再次把靈力纏繞在小人周圍,她抽出了部分心神到了外面。
她一睜開眼就看見司空陽黑色的衣袍上星星點點深色的痕跡,而他裸露在外面的面板血紅異常,血液馬上就要爆體而出的感覺。
“司空陽,你怎麼了?”她嚇了一大跳,就是這麼一分心,她靈力傳輸的速度減緩了很多,司空陽得以喘息。
他剛要開口說話,嘴巴一張,又一口鮮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鮮紅色的血液,裡面夾雜著金色的光點,澹臺夏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那是含有靈力的血液。
她不知道為什麼司空陽會忽然這樣,她停止了靈力的輸送,小心翼翼的問道:“是雙修出現了什麼問題嗎?”
她對修仙的事情一概不知,往他身體裡送靈力也是因為之前他是這樣做的。
“沒什麼。”他主動鬆開了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是我自己的原因。”
澹臺夏手足無措起來。
她什麼都不知道,唯一能做的事情還做錯了,她好沒用。
靈府裡的小人也感受她的失落,抱著雙膝坐在地上,神情失落。
“你做的沒錯,真的是我自己的問題。”他站起來。
雖然靈力大量湧入讓他無所適從,但好歹比之前好了一點,他再次把靈力從身體裡釋放出來,追查著那人的蹤跡。
那邊的洛花和孫戎的徒弟兩個人跟著酷似老鼠的動物追到了夙緣城城郊的一處山洞。
山洞入口有透明的結界,那人靈力比洛花的修為要高,她無法越過結界探查裡面的情況。
“這個結界,會是孫戎放的嗎?”她猶豫著問出了口,同時手也在上面摸索著,企圖能找到熟悉的感覺。
他冰冷的手貼上結界,眉頭緊皺。
“是。”如冰似雪的一個字說出口,手下的結界應聲而碎。
仙人的結界除非對方比自己境界高,否則就是堅不可破的存在。
這麼說來,孫戎不如他的徒弟修為高。
男子徑自進入到山洞中。
裡面很黑,兩個人都不是凡人,這點黑暗於兩個人來說不算什麼,他們一步一個腳印往前走去。
山洞空蕩蕩的,出了貼滿牆壁的爬藤植物,連一隻蒼蠅都沒有,山洞深處隱約傳來滴答滴答的水聲,男子手上的動物發出一聲尖銳的長嘯。
洛花捂住了耳朵。
長嘯過後,它就攤在了他的手上一動不動了,洛花偷偷看了一眼,有點懷疑它死掉了。
“師父在裡面。”他隨手把它放回了儲物戒,加快了腳步。
洛花跟緊在他後面。
山洞深處,孫戎靠在一塊冒著青苔的大石頭上,腹部破了一道口子,深可見骨,他捂著傷口,費力的喘著氣。
男子一眼就看見了孫戎,他快走了兩步,跪在孫戎身邊,嘴裡沒說話,手上倒是快得很,他幾下就給他的傷口包紮好了。
孫戎的舒了口氣:“你怎麼來了?”
男子仍是沒有講話,他給孫戎嘴裡塞了顆丹藥,抓起他沒有血的手,掌心相貼,運轉起靈力,往孫戎身體裡送去。
洛花敏感的察覺出山洞中靈氣的濃度不同與進來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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