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那名大端王朝的女子武神來了之後,你不是半天沒有緩過勁來嗎?”
“怎麼,這會兒覺得自己又行了?”
老人自顧自說完,一位名為許甲的少年忽然說道:
“剛才我看到有個青衣背劍的少年,一直在我們酒鋪外面耍拳法來著。”
“這不,他現在還在孜孜不倦地打拳呢!”
“想要喝我們酒鋪的忘憂酒,哪有這麼容易?”
“要不是小姐的緣故,就算那個狗日的阿良,也別想喝那麼多壇!”
一說到這個阿良,許甲心中就來氣。
好好的小姐,怎麼就喜歡上阿良了呢?
自己長得這麼帥,天天在小姐面前晃悠,她看不到嗎?
老人也是冷哼了一聲,嘴裡罵了一句阿良。
隨即,老人饒有興趣道:“難道真是外面那小子,讓這隻小黃雀今天這麼高興?”
許甲不以為意道:“您想多了吧?”
“外面那個小子,才只是武夫第四境而已,難不成人人都是曹慈啊?”
……
“呼,呼……”
楊司穆停下拳招,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氣。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有些洩氣,忍不住罵道:
“老子就想喝一罈忘憂酒,怎麼就這麼難呢?”
小白神色關心道:“公子,你是不是記錯地方了,這裡應該根本沒有什麼黃粱福地。”
“而且,我在一本雜書上看到過,黃粱福地應該也和驪珠洞天一樣,已經破碎了。”
楊司穆沒有去和小白解釋什麼,只是嘆息了一聲,看來自己今天是喝不上忘憂酒了。
他剛想要轉身離去,卻感受到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靈氣的波動漣漪。
作為一個提前從驪珠洞天走出來的人,這種波動楊司穆再熟悉不過了!
他立即轉回頭,定睛看去。
一家普普通的酒鋪,就憑空出現在了三人面前。
酒鋪門口,名叫許甲的少年夥計,用餘光掃視了一眼楊司穆,然後眼神戀戀不捨地從小白和王朱的身上移開。
他這才招了招手道:“看你打拳那麼辛苦,我們掌櫃請你進來喝壇酒!”
小白和王朱同時神色戒備。
只有楊司穆臉色一喜,直接大步走了進去。
兩女也立即跟上。
酒鋪中,鳥籠中的那隻黃雀,依舊叫個不停。
老掌櫃的抬手輕拍了一下鳥籠,黃雀這才消停下來。
“老掌櫃,你們酒鋪這樣關門做生意也不行啊!”楊司穆有些怨氣道。
老人一瞪眼,微怒道:“你要是不想喝,那現在就出去!”
“我們黃粱福地的忘憂酒,可從來不愁賣!”
就在這時,許甲剛好拿過來一罈酒,大笑道:
“那是,記得以前有個佛法很厲害的和尚到了這裡,喝過了我們酒鋪的酒水。”
“這位和尚便笑稱一句:‘能破我心中佛者,唯有此酒’!”
楊司穆自然是附和著點頭稱是。
【恭喜宿主截胡一罈上等忘憂酒!】
【系統已經為宿主開啟了體內的一處關鍵竅穴。】
聽到腦海中響起了截胡機緣系統的聲音,楊司穆神色又是一喜。
沒想到只是想喝一壺酒,也能截胡!
酒罈一開啟,一股濃郁的酒香頓時撲面而來。
就連以前從未主動要喝過酒的小白,都用心聲言語,希望主人能賞賜她一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