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司穆淡淡一笑,不僅給小白倒了一碗忘憂酒,也給冷著臉的王朱倒了一碗。
老掌櫃放下酒碗,問道:“你應該不是劍氣長城的年輕人,那你的身上為什麼會有阿良的劍意殘留?”
聽到這話,楊司穆差點將已經到了喉嚨口的酒水噴出。
他連連咳嗽幾聲,一本正經道:“老掌櫃,我看你是誤會了,我絕對不認識那個狗日的阿良!”
聞言老掌櫃頓時罵道:“還說你不認識阿良,不然敢一口一個‘狗日的’?”
楊司穆一臉尷尬。
他眼珠子轉了轉,這才道:“那個,我的確是和一名叫做阿良的劍客前輩,在酒桌上有過一面之緣。”
“當時阿良信誓旦旦地說,到了倒懸山的黃粱酒鋪,只要報上了他阿良的名字,忘憂酒管夠,而且還都是免費的!”
“但是,我楊司穆行走江湖光明磊落,當時就拒絕了阿良。”
“我說,只有靠自己本事喝到的忘憂酒,才能喝得心安理得!”
老掌櫃“呵”了一聲,沒好氣道:“一看你就從阿良那裡學了不少花言巧語!”
各自兩大碗酒水過後,一罈忘憂酒已經見底了。
楊司穆喝得有些熏熏然,然而眼神卻越發地明亮了起來。
“不愧是傳說中,當年儒家禮聖留下的獨家釀酒法子,釀出來的忘憂酒,味道真是一絕!”
“如果再來一罈,那就更好了!”
這話,楊司穆原本想在心中說的。
但是,不知怎麼的,他就直接說出口了。
老掌櫃已經想要趕人了,但身後的那隻黃雀,又突然再次叫了起來。
老人盯了面前的青衣少年片刻。
他微蹙眉頭地吩咐道:“許甲,再拿一罈忘憂酒過來。”
聞言,少年一臉心疼道:“掌櫃的,酒真的沒有多少了!”
“再送一罈的話,小姐回來要是沒有酒喝了咋辦?”
老人瞪眼道:“叫你拿來就拿來,哪有那麼多廢話!”
片刻後,又是一罈忘憂酒上桌。
楊司穆迷迷糊糊地連續給自己倒了兩大碗酒,全部都是仰頭一飲而盡。
隨後,他突然站起身來,朝一面牆壁走去。
老掌櫃有些意外,但並沒有去阻止。
牆壁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處,有一排小字。
“小,江湖沒什麼好的,也就酒還行!”
楊司穆知道,在這列阿良刻下的“小”字後面,本應該還有一個“齊”。
但他只是咧嘴一笑,並沒有去添上。
這件事情,還是留給一位到黃粱酒鋪喝酒的草鞋少年吧!
楊司穆踉蹌一步,拿起旁邊的筆,在右上方一個空地方,寫下了一行凌厲的字。
“劍仙手中三尺劍,不斬螻蟻!”
看到這一幕,老掌櫃“呵呵”笑道:“你小子口氣倒是不小!”
楊司穆返回酒桌,一屁股坐下,這次是俏臉緋紅的小白給他倒酒。
楊司穆依舊是一口飲盡碗中酒。
下一刻,少年腦袋直接重重地砸在了酒桌!
“公子!”
小白驚呼一聲,就要伸手去攙扶楊司穆。
酒鋪的老掌櫃瞥了楊司穆一眼,淡淡道:
“你現在要是去攙扶他,那剛才的忘憂酒可就白喝了。”
“剩下的半壇酒水,你們兩個小姑娘就自己看著辦吧!”
話罷,老人起身離去。
小白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沒有去攙扶楊司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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