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兩碗忘憂酒的緣故,少女王朱的眼眸之中,竟然流露出了一絲奇異的光彩。
櫃檯後面的老掌櫃輕咦了一聲,疑惑道:“這個小丫頭片子,怎麼有些奇怪?”
……
第二天,楊司穆不知何時醒了過來。
他非但沒有那種醉酒過後的腦海昏沉,反而異樣的清明!
“公子,你醒啦!”
原本單臂撐腮靠在酒桌上的小白,一臉驚喜地喊著,就遞過來了一杯茶水。
楊司穆喝了一口茶水過後,眼神都變得明亮了起來。
昨天晚上,他似乎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但現在回想起來,又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這種感覺,和楊司穆“夢練”的情況差不多,但卻更加真實!
“不愧是忘憂酒!”他笑著讚歎了一聲。
話音剛落,楊司穆頓時感受到,有兩道凌厲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而且,還都是帶著非常明顯敵意!
楊司穆頓時渾身一個激靈,掃視了一眼四周。
他這才發現,這兩道充滿敵意的目光,來自黃粱酒鋪的老掌櫃,還有那名許甲的少年。
楊司穆頓時微微皺眉,心說我不就是喝了你們一罈忘憂酒嗎?
哦……不對,好像是兩壇。
但是,你們也不用拿這種眼神看著我吧?
鳥籠中,那隻小黃雀還在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
掌櫃老頭子盯得楊司穆一陣頭皮發麻。
老人氣憤道:“小子,以後你要是再敢踏入我的酒鋪,我就一拳把你打出去!”
這麼好的酒水,楊司穆自然不希望昨晚喝的第一次,就是最後一次。
所以,他立即笑著言語道:“前輩,我是真的很喜歡著忘憂酒,您看……”
老人用力一拍酒桌,怒道:“把兩壇酒水錢結了!”
“你現在不出去,老夫就把你打出去!”
楊司穆心說:“這老子今天是吃槍藥了嗎,火氣這麼大?”
他微微張嘴,剛想要再爭取一下。
不過,就在此時,楊司穆的心湖中響起了小白的傳音,
“公子,昨晚你醉酒過後沒多久,從你的身體竅穴之中,突然就飛出了十四個金色的大字!”
“而且,好像還是傳說中三教一家的聖人大字!”
“這座黃粱福地的破碎秘境,差點就要被那十四個聖人大字給撐破了!”
“不過,公子也藉此突破到了練氣士的第五境——鑄爐境。”
“人生天地間,體魄為熔爐!”
聞言,楊司穆不由得微微張大嘴巴,滿臉震驚。
小白所說的十四個金色大字,自然就是楊司穆在驪珠洞天的牌坊樓上,截胡而來的聖人大字!
自己只是來喝個酒,結果差點把酒鋪都給弄沒了,難怪老掌櫃會那麼生氣!
如果是你自己,恐怕都要直接提劍砍人了!
楊司穆輕咳一聲,面不改色道:“那個,我記得許甲兄弟昨天說,是老掌櫃的請我們進來喝酒的。”
老掌櫃轉頭看向許甲。
少年頓時瞪大眼睛。
“沒……沒有吧,我記不得了!”他慌忙狡辯道。
楊司穆重重點頭,“許兄記不得了,我還記著呢。”
許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