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那些吃不完的肉,肯定都用井水鎮在他家院子裡那口大水缸裡呢!”
“他家裡的好東西,多得是!你看,我們倆,就是聞著他家肉香,實在饞得受不了,才跑到這草垛子後面來,解解饞的。”
她說到最後,還裝出一副委屈又無奈的樣子。
鷹鉤鼻和他那幾個手下聽得直咽口水。
兩百多斤的大野豬!那得是多少肉!
他們這幾個月,連一頓正經的飽飯都沒吃過!
“而且……”
林雲舒見他們徹底動心,又加了一把更猛的火。
“那個馬卓,別看他年紀不大,可厲害著呢!我聽說,他家還有不少好東西,都是從山裡弄回來的,值錢得很!要是你們能把他給制住,那……”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那其中的意味,已經不言而喻。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馬卓便起了床。
他想著再進一趟山,看看能不能再有些收穫,好儘快湊足蓋房子的錢。
張顯菊照例給他準備了兩個熱乎的窩頭,千叮嚀萬囑咐,讓他注意安全。
馬卓背上弓箭獵槍,與母親和妹妹告別,一個人踏上了那條熟悉又陌生的山路。
鷹鉤鼻一行九人,如同鬼魅,遠遠地吊在馬卓身後。
幾乎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傢伙。
他們的計劃很簡單。
跟著馬卓進山,在山林裡找個僻靜處,九個壯漢出其不意地將他拿下,然後反過來逼問出家裡的藏錢處,再回村裡洗劫一空。
至於馬卓本人和家裡的人,自然是一個不留!
聽那個騷娘們說,他娘也長得水靈,正好完事了給兄弟們爽一把!
一個半大的小子,就算再能打,還能擋得住他們九個亡命徒?
馬卓走在前面的山路上,眉頭卻不自覺地微微皺起。
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後脖頸的汗毛,總是不受控制地一根根豎立起來。
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
上一世在屍山血海裡,每一次這種感覺出現,都意味著死亡的臨近。
這是一種野獸般的直覺,一種被無數次鮮血和死亡驗證過的預警,救過他不止一次命。
他不動聲色,繼續往前走,但腳下的步子,卻在不經意間放慢了些。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但他就是覺得,今天的這片山林,和往常不一樣。
太靜了,靜得有些過分。
連平時最愛在林間上躥下跳的松鼠,今天都一隻沒見著。
事出反常必有妖!
馬卓沒有再往深山裡走。
在一處山路拐角,他故意留下一個清晰無比的腳印,隨即身形一閃,沒入旁邊一片茂密的灌木叢中。
他從懷裡掏出那個花了不少錢從黑市淘來的黃銅單筒望遠鏡,爬上一棵視野開闊的大樹,將自己完美地隱藏在濃密的枝葉間。
然後舉起望遠鏡,朝著自己剛才走過的那條山路望去。
很快,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便出現在瞭望遠鏡的視野裡。
一共九個人!
個個手裡都拎著兇器,正順著他留下的腳印,呈一個鬆散的包圍隊形,往前搜尋。
為首的那個鷹鉤鼻子,格外的顯眼。
馬卓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這夥人,絕不是普通的山民或者獵戶。
他們走路的姿勢,搜尋的隊形,都訓練有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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