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下一刻,半空中的曇空大師吐血倒飛,一頭從蓮臺上栽下,掌中九錫禪杖脫手而出,先前握持禪杖的右臂自手指開始,一路往上,手腕,小臂,肘部,大臂,肩膀等,竟是眨眼間就血肉模糊,碎爛炸裂開來。
就在這時,一棍翻天,從下往上,裹著“咻咻”氣流怪嘯,在半空兜過一條弧度,兇蠻霸道地轟在了半空中的金蓮臺上。
“砰砰~”這一棍剛猛霸道,煞氣森森,連空氣都被打出了水液般的波紋,可轟在金蓮臺表面繚繞的熠熠佛光中時,卻彷彿落入了浩浩水波中,遭到了綿柔而堅決的抵抗,速度迅速減緩下來,不復先前的霸烈狂猛。
趙昂見狀,手腕一擰,身後龍虎異象齊齊仰天長鳴,蘊含在體內的龍虎之力徹底爆發,手中囚龍棍劇顫間“嗚嗚”作響,盪開那層佛光,最終一棍子轟在了蓮臺上。
就聽“轟”的一聲炸響,這件一看就品級不低,賣相絕佳的飛行法器,就被當空打爆,炸作了無數碎塊,四下散落。
不過,一棍將黃金蓮臺打爆的趙昂卻並不滿足於此,他低喝一聲,雙眼一瞪,就鎖定了遠處喋血的曇空和尚,手中囚龍棍一甩,腳步一催,便衝上前去,要一棍那位曇空大師打殺當場。
忽然,一道五彩煙氣突然飛出,好似活物一般,靈動穿梭,幾個起落就攔在趙昂面前,“噗”的一下,炸散開來。
剎那間,一股惡臭撲面而來,濃烈噁心,令人作嘔。
這惡臭是如此的犀利,饒是趙昂在第一時間就屏住呼吸,閉鎖全身毛孔,依然有些頭昏腦花,甚至體內氣血的搬運都受到了嚴重影響,變得生硬晦澀。
“這特麼的是什麼東西?”
趙昂心頭暗罵一聲,腳下一點,整個人便化作流光退開,落到了任獨行身旁。
任獨行似看懂了趙昂的意思,低頭小聲道:“這是四夫人麾下,黃真人的獨門絕技。”
“這黃真人乃是黃皮子得道,化形之後,將臭腺與百餘種毒物合煉成了一件法器,名為惑魂幽羅珠。”
“黃皮子得道,以臭腺煉成法器?難怪先前惡臭難聞。”
趙昂點了點頭,眯著眼望向前方,就見一名身穿土黃法衣,獐頭鼠目的道人自那蛟馬車輦內下來,將正在喋血的曇空大師請入了車輦內。
他舔了舔嘴角,眼中閃過一抹瘋狂之色,幽幽道:“任大人,我和那禿驢的搏殺還未結束吧?”
任獨行聞言神色一變,連忙勸阻道:“你如今已和伏龍寺對上,不宜樹敵過多,而且——”
只是他話沒說完,就被趙昂毫不客氣地打斷:“問題是,那四夫人要對付我呀!總不能,等他們把曇空禿驢的傷都治好了,我再動手吧?”
“我趙某人,一生不做君子,更不做聖母。”
說完,趙昂伸手將任獨行撥到一邊,抿嘴深吸一口氣,體內的深藍血焰“騰”的一下洶湧而起,掌中的囚龍棍迅速變粗變大,接著被高高舉起,朝著那輛蛟馬車輦兇殘霸道的轟了過去。
與此同時,被請入車輦內的曇空大師連吞幾顆琉璃淨炎丹後,原本衰弱的氣息很快就恢復過來。
他看了眼面前側躺在軟榻上的妖豔少婦,低眉低頭誦了聲佛號,幽幽道:“四夫人,此獠身具龍虎之力,且體若金剛難破,不可力敵!”
被稱為四夫人的妖豔少婦聞言,咯咯一笑,坐直了身子:“大師無須擔心,有本宮在,那賤民絕不敢——”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