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司嶼昭懵了。
“這個問題你會怎麼回答?”
“哦!歸一派四長老司嶼昭。”
暮雲歲眼眸閃過一絲別樣的情緒,隨即消逝。
他問他另一個問題:“什麼是無魂之人?”
“喪失常人基本功能,不能言不能動,完全沒有思考。你自己不是知道嗎?怎麼問我了?”
“無魂之人是怎麼形成的?”暮雲歲沒有回答,只是又問。
“當然是魂消散,魄仍存於軀身。”
“這世上會有天生的無魂之人嗎?”
“這個應該有吧。”
“那天生的無魂之人會像常人一般嗎?”
“怎麼可能!”司嶼昭立即否定,說:“這世上連缺魄者都不具有常人的能力,缺魂之人怎麼會具有常人能力。缺魂之人都躺在床上,無意識無知覺。”
“難道這世上就沒有天生的無魂之人具有常人具有的能力嗎?”暮雲歲低頭思考。
司嶼昭都有些懷疑是不是柳輕輕給暮雲歲那本書裡描寫有人對無魂之人行不軌之後那個無魂之人就醒過來了。
他抬頭時看到司嶼昭眼神不對勁暮雲歲沒有解釋,只是說:“關於柳輕輕,你可知道多少。”
“爹爹!”柳輕輕懷裡抱著一捧虎蹄梅開心向林古跑去。
“小心路滑!”林古慈愛叮嚀。
“爹爹你看,這是我特意摘的。”柳輕輕一副傲嬌說:“只有像我有品味的人才摘的那麼好看!”
“是。”林古眼中無奈又寵溺,對她說:“走吧!去拜見師伯,給你師伯賀年。”
“好。”
兩人進屋,柳輕輕抬頭就見牆上掛著一副穿青衣歸一派服的俊美男子圖。
畫前桌臺還放著一塊碑位和新鮮的貢品,一看就知道有人經常整理祭拜。
柳輕輕把摘來的虎蹄梅安插在兩旁的花瓶上。
柳輕輕看不清碑木上刻的字,這明顯是被施法掩去上面的字。
畫上的男子是歸一派創始人的後代,他與林古同為師兄弟,本是歸一派培養的第四十七任掌門。
可惜十七年前戊靜印現世引起正邪兩派爭奪,他為封印戊靜印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這才讓林古成為歸一派掌門。
這個人,是柳輕輕的親爹,許輕雲。
柳輕輕看著畫上的人的眼睛,她與他的眼睛極為相像。
她迴圈以來一直好奇許輕雲的妻子是何人,可是她查詢過很多資料都沒有記載。
看來林古是個大醋罈啊!
生前不能擁有,死後佔為己有。
“爹爹,我就先回房了。”
從祀堂出來後柳輕輕就想著趕緊回去好好回憶原著的劇情然後再規劃逃跑計劃。
她這一次要快點逃,躲開破劇情!
在柳輕輕離開後林古又返回祀堂。
他開啟密室走了進去。
密室內刻有一座許輕雲的雕塑,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