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輕直接翻白眼,覺得梁冬肯定跟她有仇,對唉!上輩子就是有仇!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本小姐想去禁閉室就想去禁閉室!你以為你是誰?”柳輕輕只能把嬌蠻發揮到淋漓盡致。
“本小姐不過是看在大長老份上才給你幾分面子,你現在就敢蹬鼻子上臉了?本小姐做什麼決定還輪不到你來說話!給本小姐讓開!”
梁冬懵了,輕輕師妹好久沒有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了。
柳輕輕推開他,傲嬌去禁閉室。
她決定了,以後還是保持嬌蠻無禮人設吧!
來到禁閉室,柳輕輕從收納鐲裡變出浴桶。
她放水在浴桶中摧動法術把水變寒,設了屏障後褪掉身上的衣服。
她拿出一個小瓷瓶,不由想起有個人對她說:‘除掉臉上的傷疤可是很痛哦!不過這才叫我們長記性。所以,女孩子呀~一定要好好珍惜身上的皮囊啊!’
柳輕輕吸了口氣,把小瓷瓶裡的藥水倒入這寒水中。
她一口氣直接浸泡在寒水中,她的身體周圍的寒水泛出鮮血,額頭滿是汗水,唇色已發白。
“呃!”柳輕輕咬著唇使自己儘量不發出聲音,雙手捉著桶邊,指甲都掐進木中。
區區一百條鞭傷又怎能比得上傷喉毀容瞎眼的痛!
可柳輕輕忘了,她現在才十六歲,這一世可沒有受過什麼大傷,這副區身還是細皮嫩肉。
足足在桶裡泡兩個時辰,柳輕輕身上的痛才緩和些。
浴桶裡寒水與她流出的血液相混,粘稠的液體讓柳輕輕極其難受。
一股香味從浴桶散發出來,充斥著禁閉室內,柳輕輕熬過去了。
她成功與藥融合了。
可是她現在沒有力氣處理,她還要再泡幾次才能把身上的疤痕完全去掉。
“俏俏。”暮雲歲看向正在院子裡的小丫頭蹦蹦跳跳踩冰碎,語氣柔對她說:“你隨為師去大殿一趟。”
“昂?好!”
大殿上,玉俏俏跟在暮雲歲身後,餘光瞧見旁邊站著幾個陌生少年穿著月玄門門派的服裝,手裡還拿著禮品。
“見過重華尊者。”幾個陌生的少年對暮雲歲作揖。
暮雲歲停在他們旁對他們頷首後上前坐在二長老旁。
玉俏俏止步安靜往旁邊站。
臺上位置坐滿,一個俊美無濤的少年身穿靛藍雪蓮紋服站了出來對臺上的人畢恭畢敬行禮。
“在下唐子維,月玄門首席大弟子。”
“今日來貴派,是替家父送禮,北風其喈,雨雪其霏。祝林伯父與各位長老,重華尊者立冬安康!”
林古瞧他模樣俊俏,目光溫和欣賞,誇讚他:“幾年未見,唐賢侄長得皎如玉樹臨風,頗有你父親風範!”
“林伯父謬讚了!侄兒還不及家父。”唐子維很是謙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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