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不驕不躁,難得啊!唐賢侄不妨和你的師兄弟在我派中住幾日,正好認識一下重華尊者今年收的徒弟——”
林古點名提到玉俏俏,玉俏俏眼下意識看向師父,那懵懵的眼神明顯是剛才在發呆。
師父表情有些無奈,示意她向唐子維他們打招呼。
“歸一派重華尊者首徒玉俏俏見過各位師兄。”玉俏俏標準向他們作揖。
“月玄門親傳弟子唐子維。”
“月玄門大長老首徒陸思源。”
兩個為首的人先介紹自己的身份,他們身後的人才開始對玉俏俏自我介紹。
“你們這些小年輕聊得較來,俏俏,不如你帶唐賢侄他們逛下門派,與他們玩耍吧。”林古慈愛對她說道。
玉俏俏見師父點頭,便帶他們出大殿。
出了大殿,這幫孩子才活躍起來。
月玄門一個長得幼嫩的少年好奇道:“玉俏俏小師姐,你說說你怎麼當上重華尊者的徒弟唄!你不怕柳輕輕欺負你啊?”
“輕輕師姐人很好的,根本不會欺負人。”玉俏俏糾正眼前少年的問題。
“哈哈哈!她好?你該不會是誤會她了吧!她好那就是母豬會上樹!”陸思源率先忍不住大聲笑起來。
“致遠,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唐子維敲了他頭,說:柳輕輕師妹是女孩子,在女孩子背後說壞話被她聽到了會生氣的。”
“子維,你該不會忘了柳輕輕不是普通女孩子吧!”陸思源一本正經說:“她可是市井婦人中的悍婦!”
玉俏俏皺起好看的眉頭,她生氣對陸思源說道:“你這師兄怎麼那麼無禮!這裡是歸一派,不是你們月玄門。這裡不可以隨意詆譭他人。”
“輕輕師姐只是爭強好勝,她是刀子嘴豆腐心,本心一點也不壞!”
陸思源見玉俏俏生氣,連忙認錯:“是是是,我是小人。俏俏師妹,你別生氣啊!我錯了,我不開玩笑了。畢竟我認識柳輕輕以來她都是市……天不怕地不怕的。”
眼見玉俏俏要跟陸思源幹起來,唐子維岔開話題,問:“你們歸一派後山不是有一片梅林嗎?現在梅花開了沒?”
“現在才立冬,梅花還沒有花苞呢!”玉俏俏回答,突然想到一個地方,說:“對了,東嶺那邊有一片橘子樹,還有一些橘子沒有摘,要不我帶你們去摘橘子。”
“橘子樹?”唐子維有些疑惑,說道:“橘生淮南則為橘,橘生淮北則為枳。我第一次聽說北方有橘子樹,著實讓人驚訝。”
陸思源一臉懵,好像第一次聽說橘子樹不能在北方生長的言論。
“啊?橘子樹還挑南北方生長啊!”玉俏俏也是第一次聽說,畢竟歸一派有各異花草樹木,她的認知裡沒有什麼植物種植還要南北之分。
“歸一派,是個好地方。”唐子維的語氣崇敬,眼神意味深長。
光禿禿的地上一片綠油點綴的著橙色的高大橘子顯得特別突兀。
“前幾天下了一陣雪,現在地還是溼的,你們自己小心滑。”玉俏俏走在前面提醒後面的人,話音剛落,玉俏俏就滑了一跤。
“啊!”
唐子維手疾眼快穩住她,調笑道:“別光顧提醒我們。看路啊!俏俏師妹。”
“這路有些滑……”玉俏俏認真告訴他,彷彿在說自己一直在小心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