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進來的?”
“安國公主吩咐了,除了她之外,別人都不能進來,也不能見褚老,你趕緊離去!”
“我們的人已經去通知安國公主了,她很快就會過來,你若是識趣,就趕緊離開!”
這些侍衛嘴裡說話雖然不客氣,但是卻都沒有衝上來的意思。
他們聽說過虞幼寧,自然知道虞幼寧的厲害。
若是能不和虞幼寧動手,他們還是不想和虞幼寧動手的。
虞幼寧繃著一張小臉兒看著他們,“這是我師父,我肯定是要帶走的,你們要是不同意,就過來跟我打一架!誰贏了誰說了算!”
一群侍衛互相看了看彼此,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
真要是上前,他們根本沒有一點兒贏的可能,只會輸得很難看。
他們雖然只是侍衛,但也沒有活夠。
能活著,誰又會想死呢!
虞幼寧也不是非要和他們打,直接喊出了騰蛇。
騰蛇出現在空中,迅速地變大。
虞幼寧和褚懷山對視一眼,兩人同時腳尖輕點,縱身飛到了騰蛇的頭頂。
一群侍衛原本就不敢對虞幼寧出手,現在看到這一幕,更是連一點動手的心思都沒有了。
這個時候要是動手,那可真的和找死沒有什麼區別了。
就在這時,安國公主終於到了。
安國公主看著站在騰蛇身上的褚懷山,臉色陰沉,牙齒緊咬,顯然是無比的氣惱。
“褚懷山!四年前你是怎麼答應我的!現在又是怎麼做的!”
“難道你要看著那些人因你而死嗎?”
褚懷山緩緩搖頭,“公主,你說錯了,那些人不是因我而死,而是因你而死。你若是不動手,他們都能活得好好的。你若是動手,我就算在你身邊,也救不了他們。
雖然如此,但我還是想要勸說公主,不要再增殺孽!公主已經擁有了很多,不要因為一些得不到的,就將怒火發洩在無辜之人的身上。”
安國公主沒想到,這些話竟然也留不下褚懷山了。
惱怒的同時,安國公主更多的還是驚慌。
眼見著騰蛇一點點的升空,安國公主的聲音都變得尖厲起來,“褚懷山,你若是膽敢這樣離開,我必定和大雍不死不休!”
騰蛇此時已經飛上了高空。
褚懷山垂著眸子,神色複雜地看著安國公主,許久之後,這才緩緩開口。
“公主,你若是一定要出手,我只能死守涼城!”
說罷,褚懷山也不再看安國公主,而是對虞幼寧道,“幼寧,咱們走吧!”
虞幼寧早就覺得,沒有必要和安國公主多說什麼。
現在聽到褚懷山說走,虞幼寧更是沒有任何猶豫,蹲下身輕輕的拍了拍騰蛇的頭,“咱們走吧!”
騰蛇的頭高高揚起,在原地轉了一圈,這才朝著出城的方向飛去。
騰蛇的速度十分的快,幾乎是轉眼之間,就已經消失在了安國公主的視線內。
安國公主看著天邊,神色越發的陰沉。
不僅因為褚懷山走了,更因為騰蛇的出現。
騰蛇都出現了,那窮奇是不是已經回到拓拔若梨身邊了?
若是拓拔若梨這個時候選擇幫助西涼皇帝,那想直接殺了西梁皇帝,就沒那麼容易了!
...
窮奇出現在馬車外面的時候,拓拔若梨還在想著,到底該怎麼辦。
她怕自己勸不了安國公主,也怕自己不能幫助安國公主對付西涼皇帝。
心中無比糾結的情況下,窮奇突然回來了!
雖然驚訝,但更多的還是興奮。
“窮奇!你總算是回來了!”
拓拔若梨無比欣喜。
“你回來了,我總算有了一些自保之力,也總算可以想想,我到底可以怎麼做了。”
窮奇並不是很明白,拓拔若梨嘀嘀咕咕究竟在說什麼。
它只覺得被關了兩三天,餓的厲害。
現在只想找個人吃吃!
拓拔若梨和窮奇相處的時間長了,對窮奇自然是足夠了解的。
只看窮奇的樣子,她就已經猜到了窮奇心中所想。
窮奇竟然又想吃人了?
倒不是拓拔若梨不想讓窮奇吃,她只是在想,讓窮奇吃誰比較好!
最終,拓拔若梨還是道,“你自己去找吧!想吃誰就吃誰!”
既然選不出來,那就讓窮奇自己去挑選。
被挑選到的人只能自認倒黴,誰敢和窮奇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