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用那對付普通人一套的東西對付我?或許在這個世界你那一套都沒有任何作用!”塵埃說。
“好吧好吧,我承認對這裡有一點點興趣。”
“一點點興趣?我看你是把意識全部投入在這裡了吧,那城裡的傳言已經越來越離譜了,就因為我在生源門前吃癟了嗎?”塵埃嘲諷道。
“確實有那個因素在裡面。”虛偽之畫柔弱地說道。
塵埃立刻打斷道:“別整你那一套了,現在就幫助我們幹你最擅長的事情就可以了。”
“沒有問題!”虛偽之畫立刻帶上了自信的笑容,“可是這謠言並不是人可以掌控的力量,我可只管造勢,不管其他哦!”
雲勻運插嘴道:“我有一個人選,或者說人不能掌控,那麼接近神的人也就可以了吧。”
依舊是一望無際的大海,引得雲勻運和飄飄雲的無限思念。
“說起來,那霧束茵也非常辛苦啊,這麼長時間高強度的工作,如果不是有那監管者的幫忙,他恐怕是難以堅持下來的。”雲勻運說。
飄飄雲純淨的眸子中倒映這碧海藍天,似乎想要將那些事物全部刻畫在其中。
“他看起來很有原則,可實際上也沒有那麼死板,他還救了我和姐姐呢。”飄飄雲惆悵地說道。
雲勻運有不同意見:“我想沒有那麼簡單,雲清從巨木森林離開的時候,他應該是看到了,能救到你也並不是巧合,只是在默默觀察著她的危險程度吧。”
飄飄雲突然仰天望去,那裡有著潔白的海鷗在天邊揮動著翅膀,似乎是一朵朵非常小的白雲在浮動著。
“我想他應該也是一個嚮往自由的人吧,不然也不會長期居住在巨木森林之中,所以也對我和雲清姐姐有共鳴,她也應該是渴望自由才離開神之國度的,身上的力量也應該也是如此得來的。”飄飄雲眼中放著光,盯著那不斷遠去又好像並沒有離開太遠的海鷗。
“可能是吧,但他這次恐怕是要親自折斷某個人的翅膀了,希望他不會太過在意啊。”雲勻運也伴隨著這視角看著那遠去的海鷗。
這時,突然彷彿看到了那海鷗折斷了翅膀而掉落進海面的幻象。
差不多同一時刻,在601區這個沒有開通的區域裡,一名身背長弓的狂野男子也仰望著天空,而天空中有著一朵白雲,這朵白雲和其他白雲不一樣,流動的速度快出好多倍,這時又沒有成群的白雲遮擋,十分顯眼。
他那如同野獸般兇狠的眼中露出了些許遲疑的神色。
如果有選擇的話,寧深森是非常不願意射殺飛鳥的,它們看似自由自在的飛翔,可面臨的風險也非常非常多。
同樣來自於飛鳥的攻擊,它們在空中轉向難度很大,十分難以躲過。天空中的氣流變化有時候會非常的快,即便是最擅長感知氣流變化的飛鳥也有時會被突如其來的強風打暈,然後就不會有然後了。
而因為要適應在天空飛行,要儘量減少身體的重量,著造成了它們那中空的骨頭,可真正要進行覓食的時候還是需要降落地面或者落在樹梢上。
可飛行當中的不確定性極大,根本難以在應該降落的時候找到一處安全的降落地點,而那個時候就是筋疲力盡的飛鳥面對守株待兔的猛獸,根本難以想象其面對的場景。
可以這麼說:每一隻成年鳥的每一天都是極其危險的。
寧深森甩甩頭,心中嗤笑道:可對我們人類來說,這能夠進行飛翔是多麼自由的一件事,那在雲朵之間飛行的想法總是誘惑著我。
我們真是矛盾啊,所以寧深森更加不願意去射殺那“雲朵”了。
可這並不可能,因為這一箭是為了那雛鳥能夠高飛,就暫且讓我折斷你的翅膀吧!
寧深森從背上取下自己精心製作的長弓,這把弓雖然樣子不好看,但拉力非常高,但拉力足夠也需要人能夠達到持續使用的程度才行,而經過成神之路之後,他已經具備了能夠相對持續地使用這把長弓的能力。
弓弦被逐漸拉起,但看上去這弓弦上沒有箭。
而在弓弦被拉到極限的時候,弓弦之上卻慢慢形成了一道純粹由氣流組成的箭狀物體。
同時他的周圍也開始逐漸聚攏起了大量的風,只是這些風非常雜亂,似乎沒有任何目標的樣子。
同時他那野性的目光似乎透過這無序的風穿過了極遠的距離,直接抵達了那奇特雲朵上。
而這時,那奇特的雲朵似乎發現了什麼,開始左右飄動,並且似乎朝這邊看了過來,但似乎沒有發現什麼。
果然如此麼?
那個奇特的靈魂的分析果然沒有錯,輕柔淡雅之神是非常害怕被人觸碰和凝視的。
寧深森引弓待發,心思卻是想著那奇特靈魂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