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龍游君那邊怎麼樣了……”
林青忽然嘆道,“已經過去有幾日了,邊境戰場始終沒有訊息傳來,魔族雪原最近也十分平靜,完全沒有院長大人的訊息。莫不是鎮魂鏡根本沒能送到院長手中,就被魔族的人給……”
王之渙搖搖頭打斷他,“別亂想了,龍游心思通透,絕不會做沒把握的事,之所以還沒有訊息,很可能是突有變故,一時間無法和院長聯絡上……再等等吧,反正這兩天本官便要上報陛下院長大人還活著的訊息,到時候兵馬入境,殺魔族一個措手不及,或許根本不用龍游出手,便能將院長救出來。”
話說到這裡,二人都沒有再開口。
只要一提起魔族,即便言語間說得再輕鬆,但在他們心裡,都永遠是一個沉重的話題。
他們最終在極致的沉默中離去,二人各懷心事,所思所想,比來時還要沉重。
……
摘星樓,南國的那輛朱輪暖轎方一停靠,一身馬伕打扮的天馬高孟便要返身離去。
“您不住這裡?”
許星牧眨眨眼詢問,實則是打聽白甯越,她自奇珍宴會犯案現場離開之後便沒了蹤影,以為她會繼續住在摘星樓,可此時見高孟的反應,似乎並沒有回來這裡。
“呵呵,許大人,在下傷勢已經復原,公主殿下也已無大礙,自然不適合繼續住在摘星樓。”
高孟笑道,“朝聖樓裡有專門給南國妖族準備的住處,殿下已經先行過去,在下也需立刻前往,要不然公主殿下她無人勸阻,一怒之下怕是會把那隻狐狸精給打死……妖狐固然可惡,但畢竟是一位上二品的強者,若是就這樣死了,對於整個南國而言,將會是一個極大的損失。”
“這樣啊……”
許星牧小心翼翼瞅了一眼身邊的林婉清,見她並無太多反應,於是便繼續問道,“對了,公主殿下怎麼會知道我在那裡?”
高孟說道,“公主殿下並非因為許大人才趕往那處荒原,而是因為感知到了妖狐散露的妖氣,所以才會順藤摸瓜,一路找了過去……說到這裡,在下可就得給許大人提個醒了,既然和我們妖族一樣,早早便已站隊三皇子殿下,那便儘量和東宮保持些距離,要不然,被人誤以為許大人是一根牆頭草,對您的聲望和官名,怕是會很不利。”
“在下謹記!”
許星牧低頭受教,剛剛擺出謙卑的姿態,高孟的聲音便又響起,“許大人,還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說話時,高孟看了林婉清一眼,顯然是有所顧忌。
許星牧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高大人有話請直言。”
高孟想了想,說道,“以那隻妖狐的風騷心性,想必,一定邀請過許大人參與雙修之術吧?”
此話一出,許星牧後背一涼,趕忙挺身擺手,“只是邀請過,但還沒有實行!高大人,我可至今還是純男之身!”
高孟呵呵兩聲,“許大人,有沒有實行不是關鍵,關鍵是,你有沒有答應她?”
“這……”
許星牧深吸一口氣,還沒想好如何搪塞過去,高孟便又說道,“我看一定是有了……”
“當時形勢所逼,不得已的緩兵之計!”
許星牧慌忙解釋道,“我絕不會出賣自己的身體!”
高孟搖了搖頭,說道,“二品妖狐,本身命途中已經有了一定口含天憲的能力,她既然說要與你雙修,而你也已經答應了她,無論是不是真心,你與她之間,都已經有了密不可分的關係。”
許星牧渾身一震,緩了半天后問道,“高大人,密不可分,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見許星牧一臉疑惑,高孟說道,“也就說,你和姬御情,早晚有一天,會在某種機緣巧合之下,進行雙修之術的試煉。哪怕你不願意,哪怕百般躲避,冥冥中的命運和天道,也會強行讓你們結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