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牧回過頭,滿臉驚恐,“王大人和嘉悅娘娘?他們……”
“噓!”
教宗大人背對著他,嘴角仍舊紋絲不動,聲音卻繼續響起,這次明顯帶上了幾分唏噓和八卦的心理,“別聲張,這事可不能外傳,要是讓陛下知道,朝廷裡一半的官員都要砍頭。”
“啊?”
許星牧可不會意念傳音這一套,他迅速往前走了兩步,貼近教宗耳邊壓低聲音問道,“莫非除了您和當事人,還有其他知情者?”
教宗扭頭往四周看了看,忽然揮灑出一幕淡淡金光籠罩住摘星樓百丈境域,這才放心開口,“並非有其他知情者,而是,當事人不止王之渙一個。”
此話一落,許星牧瞳孔地震,正要繼續低語,教宗卻擺擺手,說道,“隨意說話,本宗的金光咒隔絕了方外天地,沒人能聽到我們在說什麼。”
許星牧迫不及防問道,“您的意思是,與嘉悅娘娘有染的,不止王大人一個?”
教宗點點頭,“就本宗所知的,除了王之渙以外,靠攏東宮的三位尚書大人、詹士府的那位馬大人、以及龍虎山的那位二品道尊凌道長,都曾是嘉悅娘娘的幕中客。”
聽聞此言,許星牧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自己的認知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朝廷裡的幾位大人也就算了,畢竟都是紅塵裡打滾的正常男人,年輕時候血氣方剛,亂搞男女關係還能理解。
只是怎麼連龍虎山的二品道尊都能牽扯進來?
龍虎道教向來紀律嚴明,初代老天師曾頒佈法旨,嚴禁山門弟子飲酒吃肉,娶妻生子,天師府的正一道法更是唯有童男之身方能修行,那位凌道長卻為何能和嘉悅娘娘私通後,還能修行至二品道尊境?
似是看出了許星牧的疑惑,教宗解釋道,“凌道長和嘉悅娘娘在一塊兒時,便已經是二品道尊的境界了。他當年號稱是龍虎山最有可能接任天師之位的人選,可惜,自嘉悅娘娘去龍虎山參加過一次由凌道長主持的祭天儀式後,凌道長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他的天賦和道法都開始陷入衰落狀態,這些年別說更上一層樓,若非有天師府的靈力加持,只怕他都要跌落至三品了。”
說到這裡,教宗忽然沉默了片刻,即便有金光咒的護佑,他還是有些心虛地扭頭四處看了看,這才壓低聲音說道,“除了本宗說的那幾人外,朝廷裡只要是與太子殿下走得極近的文武百官,多多少少都與嘉悅娘娘有點關係,至於親密到了哪一步,就無從考證了。不過有一個人你得記住,那就是當朝一品首輔大人張居然,他當年和嘉悅娘娘之間,同樣有著一段不為人知的親密往事,而且是在王之渙之前。”
“張首輔竟然也......”
許星牧此時已經震驚到麻木,他問道,“難不成就是因為那些大人們和嘉悅娘娘走得近,所以他們才會無條件支援伯約?”
“如果只是一般的近,自然不會如此義無反顧。”
教宗眯起眼,嘴角忽然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意,“嘉悅娘娘懷上伯約的那一年,正是她同時出入三位尚書大人,王之渙,以及張首輔家中的時候,而同樣是那一年,嘉悅娘娘自後宮崛起,被陛下瘋狂寵幸,臨冬的那幾個月,幾乎夜夜翻她的牌......後來嘛,呵呵,伯約就出生了,只不過,時間卡得太近,究竟是誰的種,不好說啊。”
“沒想到,在這個世界上竟然也有時間管理大師啊,那位嘉悅娘娘,絕對是有點東西的。”
許星牧搖搖頭,問道,“該不會,那幾位大人都以為伯約是他們和嘉悅娘娘生的,所以才......”
教宗點點頭,“嘉悅娘娘若是沒點東西,就不會橫掃東宮,獨得陛下寵幸了,連皇后娘娘都被她壓了下去,這份功力,就連本宗都相當佩服。而且更恐怖的是,她雖然同時與那麼多朝廷重臣有染,但陛下一直都不知情,並且那些大人也都不知道彼此間的存在,始終認為在嘉悅娘娘心裡,自己是除了陛下之外的唯一寵臣,自然也就以為,伯約是他們的孩子。”
聽到這裡,許星牧對嘉悅娘娘的敬佩,早已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這女人,竟然在明龍帝的眼皮子底下,為自己打下了一座男寵後宮!
他忽然望向教宗,疑惑道,“既然那些當事人都不知道彼此間的存在,教宗您又是怎麼知道的?”
教宗笑道,“身為摘星樓的最強術士,陛下的貼身祭師,自然要擔負起皇室宗親的祈福工作,所以伯約一出生,本宗便奉命占卜他的命途。可算來算去,卻都只能感知到一片虛無,無奈之下,只能追本溯源的去了解他的往生,看看問題出在哪,卻在陰差陽錯之下,發現他與陛下竟沒有半點血緣關係。於是本宗便偷偷尋得了嘉悅娘娘的一滴精血,以鏡花水月之術推算她過去一年的經歷,結果就發現了她和那些大人們的風流韻事。”
許星牧嘖嘖兩聲,“所以伯約究竟是誰生的,您也不知道。”
“反正不是陛下生的。”
教宗說道,\"想要搞清楚究竟是誰生的,除非弄到伯約以及所有大人的精血,挨個比對,否則的話,就註定是比糊塗賬。\"
許星牧問道,“您不打算告訴陛下真相?”
“本宗還想多活幾年。”
教宗說道,“此等奇恥大辱,陛下若是知道,必然會殺光所有知情人......所以你不想死的話,最好保密,尤其不能讓三皇子殿下知道。”
“您放心好了,這事我有分寸。”
許星牧忽然一聲長嘆,“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看來那位嘉悅娘娘,絕對是一等一的大美人了。”
“美自然是極美的,關鍵是她很風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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