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咳咳,我怕熬不到今年秋天了。”
“不會呀,不是個大毛病,打兩針抗生素就好了。抗生素?哪裡有抗生素?代替品,對了,我想起來了。”
方想快速朝家裡跑去,厲勝男緊緊跟著他,生怕自己傻子老公有什麼意外。
沒想到方想翻箱倒櫃,折騰出幾個長著綠毛的山楂,取了一個搗爛化成一碗開水。用布包了山楂,端著開水屁顛跑出去了。
“媳婦,快點做飯,我餓了。”
厲勝男素白俏手緊握著皮鞭發了會呆,不知道在想什麼。但攤上傻子丈夫又有什麼辦法,還得乖乖做飯繼續過日子。
單老眯著老眼,面前這碗開水雜物漂浮,不敢亂喝。
“沒事,喝了最多拉會肚子。但你病就輕了。沒辦法,忘記抗生素在什麼地方了。你知道嗎?”
“抗生素?抗生素是什麼東西?”單老老眼裡全部都是問號。
“你也忘記了啊,那沒辦法了,來吧。”方想捏住單老鼻子硬灌下去這碗開水。
“咕嚕,咕嚕”單老肚子很快就傳來咕嚕聲,腿直不起來,腳步蹣跚,招呼軍士“快快,我要上廁所。”
還沒等軍士扶著他走到廁所,他下半身散發惡臭,已經不用去廁所,要去洗身淨衣了。
方樂還在盤膝打坐,方想歪頭看看,抬腳要走。
“不許走,來人,捉住他。”
十幾個軍士分散包圍,按住方想。方想一開始傻笑著,發覺軍士們真的在用力,才知道不妥。
雙臂舞動力大無窮,後天圓滿的兵士們像稻草紮成,左跌右倒。
自己一溜風鑽進磨盤底下,說什麼也不肯再鑽出來。
“你們快看,方樂覺醒完成了。”
方樂站起身,凝血境氣息未加約束,狂霸四散。村民們大多都是後天,雙股戰戰不敢多視,覺得方樂頂天立地如同神靈。
“方樂,你覺醒的是什麼血脈?啟用給我看看。”
方樂啟用血脈後,李立什麼都看不到。
“方樂,你啟用了嗎?”
“啟用了。你看我是什麼血脈?”
一片寂靜。李立啞口無言。他眼拙,實在無法看出方樂啟用了血脈。
“佛門叫本我血脈,魔族稱唯我血脈,這血脈,廢了。太難修煉。”
單老換好衣服,再次拄拐現身。
“方想,你出來!”
“哎”方想從磨盤底下鑽出,李立飛身堵在後面。嚇得方想啊呀一聲,看看沒地方躲,一頭扎到草垛裡。露出大屁股撅在外面。
單老和李立看著方想大屁股,又好氣又好笑。
“哈哈,這傻蛋,真有活寶。”方家村村民今天被方想逗笑好幾次。
“出來!”單老用手輕輕拽著方想。很奇怪,十幾個軍士無法壓制的方想被輕輕一牽就跟著走了。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你給我喝的什麼東西?”單老非常好奇,肚子鬧完後覺得胸部輕爽好多。不再堵的難受。“就是這些山楂,”方想遞過布包,“一次一顆搗爛,別多了。”
“這不就是些長綠毛的山楂嗎?壞了,要扔掉的。”
圍觀村民又吱吱喳喳。
“是啊,是這種普通的山楂。可以暫時替代一下抗生素。”
“什麼是抗生素?誰告訴你的?!”
“對啊,什麼是抗生素?誰告訴我的?!啊呀,頭好疼。”方想一頭栽倒人事不知。
單老用手輕摸方想氣田,氣田和普通人一樣空空蕩蕩。
“壞了,和上次一樣,又廢了。”
單老和李立第二天下午悄然離開了。沒有一人前去探望方想。
十年朝政敗壞,群魔亂舞。爛好人和笨蛋都已經死光了,能活下來的只有精明老油條。
不止方想,方家村反常之處非常多。在平靜假象下,一切已經平衡。
如果貿然打破平衡,就有可能會變成死亡漩渦。
可平衡總要打破的。
或許大人思前想後顧慮很多,年輕人就毫無顧忌肆意妄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