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方想,吳神官還在看守覺醒大殿,我們兩個潛入找他去。
等一下,那個僧人,那個僧人好特別!”
通臂猿猴元神揹著神殿,面朝任逍遙說話,看到遠處疾奔而至的僧轎。
僧轎裡那青年僧人氣息好奇怪,似佛非佛,似魔非魔,似人非人,似物非物。
不能算是仙魔妖人,可偏偏卻長著人樣,身有魔氣,披著袈裟,口宣佛號。佛光普照,寶相莊嚴。
火眼金睛裡,只見一片火焰,其他什麼都看不見。
任逍遙靈魂雖強,但等級太低,無法發揮火眼金睛最高威力,看不透虛實,真是急煞人也。
任逍遙也轉身。看到力士佛童僧轎。
但任逍遙肉眼凡胎,絲毫不能看到轎內,更不知轎內僧人其實非人。
只看到僧人力士疾步如飛,僧轎如同在水面上快速滑行,佛童白衣飄飄一塵不染。
僧轎落地,僧人卻不急著鑽出。
僧人力士盤膝打坐,口宣佛號。佛童潑水淨街,撒花引路,吹奏佛樂。
青年僧人這才灑脫出場,僧袍迎風鼓盪,超凡脫俗得道高僧。
“大膽,你們還不下跪迎接高僧。”
袁猛也帶著親信隨從飄然而至,親信隨從對看守神殿的四個士兵兩個神殿人員大加申斥。
“迎接高僧!”
四個士兵和兩個神殿人員趕緊跪拜相迎。剛才面對任逍遙的趾高氣昂點滴皆無,只剩下卑躬屈膝,謙恭忍讓。
任逍遙和厲勝男倒站著不動。
“你就是天生聖人?”青年僧人比任逍遙高上一頭,道貌岸然,俯視任逍遙。
“嘻嘻,他把你當成了我,呵呵!”通臂猿猴元神大笑不已,墊著腳尖來回走動。
青年僧人耳朵立起,快速顫動,肥厚耳垂也跟著搖擺不定。
“是誰?是誰躲在暗中?”
青年僧人不斷調整姿勢,力圖將身體正面對準通臂猿猴元神。但只能大體辨別出方位,始終對不準。
“哈哈,我在這,我在這,嘿嘿,錯了,我在這,又錯了我在這。”
通臂猿猴元神覺得非常好玩,繞著青年僧人快速轉圈,差點把他轉暈。
任逍遙心中暗暗吃驚,就是虛無境的袁猛也沒看到通臂猿猴元神,沒想到青年僧人卻有所察覺。
青年僧人最後放棄了,不再理睬通臂猿猴元神。
“南無玉面佛祖,天生聖人,佛祖有請。懇請聖人前去萬物天入學。待學業有成,也好護佑天下。”
“好啊,好啊,任逍遙,我們去。離國內好東西最多,最好偷的就是萬物天。我本來就想去,結果被那郭德小兒給破壞了!”
“我還沒覺醒呢,不是凝血境,沒有入學資格。”任逍遙很淡定。魂海里天啟號在快速運轉,分析青年僧人意欲何為,對任逍遙是利是弊。
最終計算結果,一切都有可能,需要再接觸瞭解。
“大膽,何方妖邪居然敢阻聖人覺醒!”青年僧人突然改變面容,窮兇極惡,嚇壞看守神殿計程車兵和神職人員。
他們戰戰兢兢,小聲辯解,“是京師神殿下令,不準……”
話沒說完,被青年僧人粗魯打斷。
“南無玉面佛祖,代天巡狩。凡阻擋聖人覺醒者,都是邪魔妖物,當凌遲處死,靈魂被囚於魂燈之內,永生不死,永受烈焰炙烤之苦。”
“還不趕緊閃開,稟告魏神官長出來迎接特使和聖人!”
“是。”四個士兵和神殿人員差點嚇得屁滾尿流。這是哪跟哪呢,眼看自己就要被凌遲處死,靈魂還要被抓折磨,這高僧,比天魔還可怕!
城主親信這是在救他們,他們如何不知。
“嘻嘻,這個僧人好有趣,我喜歡。看看那六個蠢貨狼狽不堪的模樣,真過癮!”
通臂猿猴元神很開心。
“危險,這個僧人危險!指鹿為馬,顛倒黑白,縱然是友,也不能深交。翻臉無情,沒有下限。”天啟號報警。
厲勝男沒有說什麼,眼波依舊嬌媚,內心藏著對青年僧人的反感噁心。
只因為感覺到青年僧人和袁猛極端危險,縱然是魔族魅姬修為都不能抵禦,所以掩蓋真實想法。
“城主大人和高僧到,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年紀耄耄的魏神官長,領著眾多神官和神殿人員列隊出迎,迎接城主袁猛和怪異高僧。
“不知道這位高僧如何稱呼?”
“不敢稱高僧,貧僧只是俗人馬善,蒙恩師玉面佛祖點化而已。”青年僧人朝魏神官長和藹微笑,平和親切,讓人如沐春風。
“原來是玉面佛祖愛徒,老朽眼拙,該死該死。南無玉面佛祖。”魏神官長雙手合十。
“南無玉面佛祖。”青年僧人維持著笑容,合十還禮。
“貴賓們請進,馬上開啟覺醒法陣。只是現在日月交匯,靈光魔光混雜,實在不適合覺醒。”
眾人看向任逍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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