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南伊姐呢?”從下面收回視線,環視一圈沒有看到南伊。
“我讓她先去那個樹洞了,安全一點。”後面那四個字一說完,她的臉色就變了,好像做了一件蠢事。
胡韻瑤指了指下面的一連串凌亂的腳步,臉色有些凝重。
“走!”劉安若屬實沒有想到,自己一個為她著想的想法,反而成為了威脅她生命的決定。
握著手上的藤蔓,在樹林之中穿梭,彷彿這就是她家一樣。
走到離樹洞還有十米左右距離的時候,地面上出了凌亂的腳步之外還有血跡,零零散散的,看著讓她很是心慌,柳眉微蹙,這個時候不斷地祈禱沒有別的事情,不然她就要內疚死了。
以他們的視力,將樹洞裡面的東西看清楚就是小菜一碟地事情,也就是因為這樣,她的呼吸瞬間急促了起來,那些人渣!
“綠屏!”小樹苗從她的手腕處一躍而下,落在草地上之後飛速向樹洞移去。
“水哥小心!”之前把那個水系異能者拎走的男人剛把視線從躺在地上的兩女人身上移開,就看到一根巨大的樹枝朝他的身後襲去。
帶來的風將他的額髮吹起,露出一直被遮住的額頭,上面赫然有一隻血紅的眼睛,瘮人的很。
同時,離樹洞只有一步之遙的諾若有所思地看著那男人,停下了腳步。
“呵!”不屑的輕呵,鮮紅的唇瓣動了動,“若若,殺了那個男人。”
劉安若已經到了樹洞裡面,手上許久沒有露過面的鐮刀又出來了,上面還有乾涸的血跡,但卻閃著幽暗的光芒。
彎曲的弧度正好處在那男人的脖子上,綠屏的藤蔓也早就將幾個男人捲成一團,連手指頭都動不得。
章果疑惑的看著身上的樹枝,竟然連異能都限制了,漆黑的眼珠子裡閃過一絲貪婪,隨後很是自然的掩藏。
“幾位,這是?”
南伊也很是時候的起身,吐出一口血沫子,輕飄飄地瞅了一眼被鐮刀“挾持”著的男人,輕蔑一笑。
那男人臉色漲紅,額角的青筋爆出,眼珠子死死地瞪著南伊,恨不得將她扒皮的感覺。
“啊!手下留情,手下留情,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各位神仙放我一條生路······”
“呲!撒謊現在都不打草稿了是嗎,你的親人不是在剛剛就被喪屍撕了嘛!”
南伊看都懶得看他,扛著肩上被打暈的女人走到樹洞口,守門神非她莫屬。
男人這會兒是真的沒話說了,默默地看著劉安若,眼裡是藏不住的害怕和憤恨。
“呵!”和諾同版型的聲音一出,男人額頭上的血瞳瞬間失去色彩,倒在地上,脖頸處的血流到地上,下一刻就消失無蹤。
殺了他之後,劉安若將手背到身後,看著被捆住的三人,“有什麼訊息就說吧,不然就帶著進棺材也行,反正異能者多你們一個不多少你,們一個不少。”
說到一半的時候背在身後的手突然被握住了,諾無聲的看著她,心裡卻在懊悔,忘記了她也是個人類,大意了。
手裡的柔荑冰涼柔軟,停止小幅度的戰慄。
劉安若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竄過來,但卻從他的眼睛裡看出了,他在說,他在。
下顎上揚,展顏一笑,回握他的手,他的溫度傳到她這裡,依舊灼人。
章果站在那邊動都不動,土系異能者倒是淡定不下去了,他好不容易才覺醒的異能,可不想就這麼死了。
看了一眼旁邊的男人,一咬牙,轉向劉安若,“我說,能不能先鬆開。”
他怕等他還沒有說完就被章果下了黑手,也不知道他們兩家有什麼恩怨,把人家父母趕出去之後還不忘沿路佈置陷阱,明顯就是想置他們於死地。
南伊的背影一僵,無意識地揪著地上女人的頭髮,幾根漆黑的頭髮1隨風飄揚。
“綠屏。”她只是喊了一聲,樹枝就明瞭她的意思,將章果裹得更加嚴實,土系異能者被圈進另一根樹枝裡,距離他也就是一個男人的距離。
謹慎的瞅了一眼還在低頭髮呆的男人,舔了舔乾澀的舌頭,“他們現在應該還在楓縣,我們分開不過三天,若是運氣好······”
說到這裡他很有眼色的停了下來,看了一眼洞口瘦削的身影,竟然開始同情她了。
南伊指甲蓋泛白,又是幾根髮絲隨風揚起,落在她的臉上,被睫毛掛住了。
“兩人都沒有異能?”
“對。”
“還有什麼要說的?”
男人回頭看了一眼章果,他還是低著頭,一點反應都沒有,又見眼前的幾人裝備什麼的都很是齊全,眼裡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
“他們沒有異能,本來還是可以跟著我們的,至少安全一些,但是······”
他的語氣一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水哥說,他們很有可能被喪屍咬了,硬是將她們趕出了隊伍,並且不讓他們跟在距離我們一百米之內的地方。”
“其實這也是人之常情了,異能者嘛!總是該有那麼一些特權的,不過水哥之後還做了一件事,就是在我們都知道他們跟在我們身後的情況下,一路給他們設定陷阱,甚至將他們作為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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