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安若都不想聽下去了,目光落在南伊身上,她的身子緊繃著,像是下一秒就要衝出去的豹子。
但卻很好的收斂自己的衝動,將所有的憤怒藏在手裡。
而土系異能者說個不停,臉上地笑容愈來愈大。
“瘋子!”綠屏適時的捂住他的嘴,將他剩下的話都留在了嘴裡。
章果這個時候抬頭,衝著幾人露出了滿口大白牙,很顯然,他並沒有任何心虛或者愧疚的心情。
南伊單手拎著女人丟在他腳下,看著他,許久,也露出了滿口大白牙,“是你?”
“是我。”毫不避諱的承認,臉上甚至還帶著驕傲的笑容,好似他乾的是什麼大好事一樣。
“啊,原來你就是我想的那個樣子,可真的是有些倒胃口了。”
看著南伊臉上的笑容,劉安若有些擔心。
結果下一秒就見一把冰劍插進了章果的右胸口,“唔!呵,你終究還是捨不得殺我。”
這又是什麼狗血大劇?
“哈,是呢,怎麼能讓你就這麼死了呢?怎麼也得讓你好好的活著,生不如死地活著!”
最後的那幾個字咬牙切齒,從唇邊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來,她是真的想直接給他一劍,死了一了百了,但,她不能。
他過的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結局,讓他看著自己一家人美美滿滿,豈不快哉。
“哈,是嘛。”他的語氣極輕,好像並相信她說的話。
“若若,這個人就先放在我這裡了。”
“好,那,女人怎麼辦?”
“沒什麼用了,就丟在這裡。”
被認定為沒什麼用的女人立馬“詐屍”了,從地上蹦起來,就想往外面跑。
胡韻瑤一隻手將她攔腰截下,摁在牆壁上,“想跑?”
“不,不是,你們不是想把我留在這裡嗎,我自己走還不行嘛?”
“自己走是可以,但是,還是得我們先走,誰知道你會不會又給我們挖坑。”
“我,你,你們怎麼這樣呢?!”一時之間,女人還真被氣哭了,自從末世以來,她就過的飢一頓飽一頓地。
想她堂堂一個大明星怎麼會混到這樣的境界,要是放到以前,這幾個人,她看都不會看一眼,現在還得依靠他們活著。
“不會吧不會吧,你這是要哭鼻子了?”
胡韻瑤一臉震驚的看著正在抽抽嗒嗒地女人,嫌棄的將手收回來,在姚雲身上蹭了蹭。
一道低沉的聲音傳進幾人的耳邊,“我們先從這邊出去,正好,密林出去就是大道,外面應該安全很多。”
“那不是廢話,兵哥哥當然比你們要安全很多。”女人抹掉眼淚,不甘寂寞地低聲嘟囔。
幾人全都看向她,某人剛剛才豎起來的志氣一下子就被打擊成沫沫,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你是精神異能?”
應該不會吧,綠屏都沒有感受到她的異能,難道只是簡單的身體強化?
“對啊!”她一臉驕傲,像是一隻正在求誇獎的狗子,就差一條尾巴了。
綠屏枝條晃動,“咦?還真的是,之前我還以為是錯覺,她的異能波動也太弱了。”
本來想讓她自生自滅的幾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最終決定還是先留著,說不定還能給許年至做個口糧呢!
劉安若為自己的想法暗暗點頭,看向正在給徐星楚擦嘴的男人,這個想法很是不錯。
正在等待誇獎的某人只是接到了幾個眼神後,就在也沒有聽見其他的聲音,有些懵了,不是應該將她奉為上賓嘛?怎麼還突然沉默了?
“走吧!”諾拉著劉安若往門口走,許年至和徐星楚緊隨其後,南伊扯著章果身前的樹枝也跟了上去。
獨留女人站在冷風中,瑟瑟發抖,她怎麼感覺陰森森地,看著前面地幾人,沒有一刻猶豫,小跑追上去。
“欸!你們倒是等等我啊!我腿短!”
“閉嘴,別引來喪屍。”南伊頭也不回,直接呵斥。
她做了一個拉鍊的手勢,賤兮兮地湊到南伊麵前,“我叫尹悅,你呢?”
「我終於回來啦啦啦啦!以後肉肉會努力不斷更的,蒼天哪,再斷更,我就,就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