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含手都把住了天窗的蓋子,最終還是沒有蓋下去,小心翼翼地握著把柄,站在離天窗最近的地方,打算等他們一上來就蓋起來。
“咚咚咚······”連續不斷的腳步聲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上,心臟隨著節奏劇烈跳動著,明亮的月光照耀在他們的背上,每個人的肌肉線條都是緊繃著的,像一隻只看守家園的豹子。
“吼吼吼~”越來越近的嘶吼聲,諾走過去,把蓋子蓋上。
章含緊咬牙關還是開啟了,並且防著諾再次關上,緊緊的壓著蓋子,警惕的看著站在他面前遮擋所有光線的男人。
“愚蠢。”
說完這兩個字,他就走到劉安若身旁,完全隱入月光中,劉安若偏頭看向他,月光下,他的每一根頭髮都散發著光輝,像是從天而降地神祇,和那天在洞裡的身影完全重合。
那咀嚼聲,吞嚥聲,血留下來的場面不斷在她的腦海裡浮現,胃裡一陣翻湧,急忙用手捂住嘴,控制這反應。
眼睛裡的血絲完全浮現,看著旁邊的男人,慢慢靠過去,嘴唇貼上他的頸部,一口咬下去,直到嘴裡嚐到血腥味,才鬆開了嘴。
南伊瞟了一眼緊緊靠在一起的兩人,那曖昧的動作,讓人浮想翩翩。
眼睛一閃,繼續盯著天視窗,那兩人快上來了。
諾頸部有一個明顯的牙印,上面還有一絲絲血跡,但是他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墨黑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劉安若的眼睛,裡面眼波流動。
劉安若尷尬的低頭,解釋的話還是之後再說吧!她最近真的是想的太多了,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清醒一下。
不過這一下倒是證明了他應該不是那個東西,不然她不可能咬得動他,更別說出血了。
眼前好像又浮現出他水霧瀰漫的桃花眼,裡面的委屈顯而易見,劉安若耳尖微紅,她這是乾的什麼事!
喘息聲和爬樓梯的聲音一出來,劉安若看著天視窗,兩個一米七五左右的男人氣喘吁吁地趴在樓面上,還帶著一股臭味。
南伊皺眉,還是兩個男的,真是夠可以!
天窗一合上,下面就有動作快的喪屍在巴拉梯子,不過沒有可以碰到天窗的。
他剛想鬆一口氣,“卟~卟~”
“草,你tm想害死我吧!憋不住就跳下去。”
那兩個男的突然內訌起來了,離得最近的南伊簡直想一手一個丟下去。
把槍抵著說話的那個男人腦袋,壓低聲音,“別說話,不然崩了你。”
男人閉了嘴,但是動作沒停,不斷把另一個人往別的地方踢,那人身下的汙物磨蹭到地上都是,南伊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乾脆懶得看他們,繼續聽著下面的動靜。
聽到聲響的喪屍更加興奮了,不斷地在梯子上巴拉,下一秒,章含張大了嘴巴。
往後退了幾步,手上的槍也舉了起來快速上好膛,蓄勢待發。
“準備好了,有的喪屍在爬梯子。”
南伊剜了一眼那兩個男人,發現他們已經躲到樓層邊緣上去了。
立馬把手裡的手槍上膛,雙眼在周邊掃射,尋找有利的武器。
劉安若握緊了手裡的槍,他們的槍都是沒有消音的,打一槍就足夠讓周邊的喪屍全都湧過來,更何況這裡還有這麼多喪屍那肯定不是一槍的問題。
調整姿勢的腳突然碰到了一個硬物,低頭一看,是連線水桶的水管,她家的只要是靠近水桶的地方,水管都是不鏽鋼或者是鐵的。
這是一個好武器,但是怎麼弄下來呢?
諾看她一直盯著腳邊的水管,“要?”
“你能把鐵的那一部分弄下來嘛?”
“能。”
說完就直接走過去,雙手握住塑膠的一部分,一捏,水管就扁了,劉安若嚥了咽口水,不禁把自己的脖子拿上去代入,估計比這個還脆。
只見他一捏一擰,然後再重複之前的動作,一根接近兩米長的不鏽鋼水管就在他手心裡躺著。
“吼~”
“吼吼~”
“刺啦!”
“嘩啦!”
指甲劃拉玻璃的聲音讓劉安若的震驚不翼而飛,水桶裡的水流出,把整個樓面都浸溼了,還有一些順著玻璃與樓面的縫隙,滲了下去,從梯子上蔓延而下。
諾把手裡的鋁管分成四段,放在劉安若身前,“挑。”
將手槍插回手槍套裡,拿了一個最短的,握在手裡揮了兩下,“就這個了。”
旁邊的人要不是現在時機不合適,都要大聲來一句,“牛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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